第(1/3)页 北镇抚司的效率,在林默的死命令下,远转得飞快。 仅仅过了三天。 一份卷宗,就被沈煜放在书案上。 胡靖光着膀子,大马金刀地坐在角落的矮凳上。 他手里正捏着一块磨刀石,“霍霍”地顺着一把顺来的倭国太刀刀刃来回刮擦。 听到动静。 胡靖立刻停了手,拎着刀凑了过来。 沈煜拉开椅子坐下。 “老林,纪纲亲自带人去湖广武昌府跑了一趟。” 沈煜手里的折扇点着那份卷宗。 “这小子连带着他祖宗三代的祖坟,全被锦衣卫给刨了个底朝天!” 林默坐在太师椅里,没有急着去翻卷宗。 “如何。” 沈煜扯开嘴角。 “他叫许言,户籍湖广武昌府。” “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在地里刨食的泥腿子,穷得叮当响。” 沈煜翻开卷宗的其中一页,指着上面锦衣卫记录的口供。 “纪纲把他们村的里长和周围几十户邻居,全抓进暗房里上了夹棍。” “据那些乡下土著交代。” “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怪人!” 沈煜念着卷宗上的原话,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滑稽。 “别人家的娃子不是下地干活,就是摇头晃脑地背四书五经。” “这小子倒好,成天不着家,喜欢捡一堆破烂石头和木棍,在泥地里搭那种稀奇古怪的架子。” “要么就是大中午的不吃饭,蹲在村口的大槐树底下,死死盯着地上的日影发呆,一呆就是几个时辰!” “乡亲们都当他读书读傻了,是个中了邪的疯子。” 胡靖听到这儿,没忍住。 “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他把手里的太刀往桌上一拍。 “这特娘的不就是个标准的理工科做题狗吗!” 胡靖咧着嘴,唾沫星子乱飞。 “搭木棍估计是在搞什么杠杆力学模型。” “盯日影怕是在测算太阳高度角或者单摆周期!” “这小子穿过来之前,估计是个在实验室里熬秃了头的研究生!” 沈煜合上卷宗。 “锦衣卫的最终结论是。” “无任何海外人员来往,无任何结交权贵的记录。” “就是一个穷乡僻壤里土生土长的、行为诡异的穷酸书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