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百姓们纷纷向祝枫行礼。 陈郎中看到祝枫,忙起身,低头而立。 祝枫:“先跟我回府。” 回到王府,祝枫一边叫厨房速备饭菜,一边叫人拿来他新做的棉袍给陈郎中披上,说:“有难处怎么不来找我呢?” 陈郎中低头:“小人没脸跟殿下说。” 祝枫:“办法总比困难多。你且说给我听听。” 陈郎中把信递给祝枫:“今日原本打算回家。恰好收到家书。” 祝枫接过看了看。 家书里只写了寥寥几句: “丁税催逼,被抄家,父气死,速归。” 原来陈郎中家中如今只剩老父与妻儿。 照例要征丁税。 可是他们家世代行医,本就不宽裕。他离家之后,彻底没了收入。 县里衙役上门催缴丁银,见家中无钱无粮,二话不说,把他家成套药橱、铜制药碾、药臼、切药刀、储药瓷坛,连同几柜子存药都搜罗走了抵税。 老父眼见一生指望瞬间落空,又急又气,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倒在地上,等邻里发觉,人已经去了。 陈郎中说得又忍不住落泪:“我一路走来,救了不知多少人。可我自己的爹,却因为一丁的税,连吃饭的家伙都保不住,被活活气死了。真是不值。” 祝枫也气得浑身颤抖眼发晕。 特么的!! 他带着人冒死在前面冲锋,这帮人就在后面拆台捅刀子。 而且他明明那日在朝堂上说了要抚恤参与接种的郎中,特别是这一群受他召唤背井离乡的郎中们。 可那老头却选择性耳聋,只赏赐官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