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上课的时候,夫子总提他的问。 操练的时候,教官一会儿派人来请他去打拳,一会儿叫他去跑步。 教皇子们骑射兵器的都是开国元勋,就连陪练都是从勋贵子弟中挑选武艺高强的。 个个品级都不低。 祝枫心里骂骂咧咧:“都说了那老头子忽然那么抬举我绝对不安好心。以前皇子们都盯着太子,现在都奔着我来了。搞得我躺又躺不平,卷又卷不赢。” 教头说要练骑射,祝枫扶着头:“头晕,好晕。快扶着本王。” 太监们也不敢怠慢扶着他到旁边,叫来太医。 太医其实都不用把脉,便知道祝枫身上余毒未消。 但是症状有没有这么严重呢。 他也把不准,他也不敢说。 只能含糊地说:“殿下还是要多休息。” 祝枫便从善如流地回去休息了。 一出宫门,便从气息奄奄变成生龙活虎。 啊,逃学的感觉真好。 祝枫心情极好,骑着马慢悠悠路过街市,买了几样自己小吃给亲娘带回去。 发现道旁围了几个人。 人群中央,一个男人正在掩面哭泣。 大家都在议论:“可怜啊。如今这税只认丁不认田,只认税不认命。丁在外,税在家;人没死,税不销。任谁来也无用。” 张尚武:“嘶,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祝枫一看,可不就熟人吗? 那是从安福县出来,一路接种到京城的陈郎中。 陈郎中三十五六,平日十分沉稳,办事牢靠,操作的时候一丝不苟,很有几分后世护士长的风范。 此刻他一身半旧的青布薄衫,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家书,坐在城门根的青石板上,埋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哭声压抑而绝望。 就连他的驴都靠着他,一脸哀伤。 祝枫下马,走过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