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省妇保的郑晓薇教授在个人学术主页上公开发文,称“南江一院林枫医师在极端条件下的临床应变能力,值得全省同行关注与学习”。 这些东西折算成影响力评分,直接就距离满分一步之遥。 四项加权之后, 南江一院妇产科的综合排名从第二十三位飙升到了第二名。 仅次于省妇保院。 吴芳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盯着屏幕上那个“2”看了足足半分钟。 从二十三到二,不是进步,这叫狂飙。 而且吴芳很清楚,这个排名的含金量虽然高,但结构极其畸形,它几乎完全依赖林枫一个人的个人能力撑起来的,手术评分是他一个人打的,门诊量是他一个人撑了一半,社会影响力更是他一个人刷的。 如果把林枫的名字从评分系统里剔除掉,南江一院妇产科的排名会回到二十名开外。 更重要的是, 一个人撑起一个科室的排名连升二十一位,这在省卫健委的评审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老吴?” 办公室门被推开,副处长陈国栋拎着两杯外卖咖啡走进来,探头看了一眼她的屏幕。 “算完了?” “算完了。” “哪几个科变动大?” “别的都没什么,心内、骨科、儿科的前十名座次基本没动。”吴芳用鼠标圈了一下妇产科的排名表:“就这个。” 陈国栋凑过来看了一眼,露出了诧异之色:“第二?南江一院?” “对。” “没记错的话上个月才二十三呢。” “对。” “那就是一个月不到升了二十一位?” “不是一个月。”吴芳纠正:“准确地说,是不到两个星期。” 陈国栋沉默了。 他在医政系统干了十二年,什么样的排名波动都见过,某家医院引进了一个学科带头人,排名往上蹿三四位,这是正常的;新建了一个国家级实验平台,加个五六位,也说得过去。 二十一位。 不到两个星期。 一个人。 “那周一能发吗?”陈国栋问。 “数据没问题,系统跑出来的,每一项都有原始病例和引用来源的支撑。”吴芳指了指屏幕右下角的审计日志:“我核过了,羊水栓塞和穿透性胎盘植入的两份手术记录是省妇保郑晓薇亲自复核确认的,门诊数据从医保系统直接拉的。” “既然没问题,那我明天就发了。” 陈国栋点了下头:“周一早上八点半先走内部邮件,同步发省卫健委公众号月度排行专栏。” 说完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2”,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个林枫,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想见他?” “倒也没必要,他那个科室底子太薄了,第二名好看是好看,经不起推敲。”陈国栋用吸管搅了搅咖啡里的冰块:“梯队建设六十二分,拖后腿拖得厉害,如果他下个月还是一个人单打独斗,这个排名守不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