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铁钳、烙铁、夹棍、拶子、铁刷、带倒刺的短鞭,还有一些梁国公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每一件都很‘干净’,全都是挂着干枯的血液,散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味道。 负责押车的锦衣卫抱拳禀报。“殿下,这些都是属下刚从刑部大牢拉来的。刑部的人原本还不肯给,听说是北镇抚司要用,连库房里压箱底的东西都搬出来了。” 他拿起一把铁钳,掰动两下。 咔嚓!咔嚓! “属下已经检查过,全能用,还都是好家伙。保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院里的官员和国公府众人全傻了。 周沛看了一眼那辆车,又赶快把头埋下去。 靖安王李承泽竟然把刑部的家底搬来了。 梁国公盯着车上的铁刷,两条腿开始打颤。 卢氏也不敢再喊拿钱换命,她先前敢咬死不招,是觉得李承泽最多砍了她。一刀下去,人没了,钱也没了。 现在那辆车摆在面前,北镇抚司显然不会让她轻易死掉。 李承泽走到板车旁,随手拿起一根夹棍,看了两遍又扔回去。 “给你们两个选择。” “你们是想吃点皮肉之苦呢?” “还是想考验一下灵魂的坚韧度?” 梁国公咽了几下口水。 他不敢选。 车上的东西会要命,所谓灵魂的坚韧度,听起来也不像好事。 李承泽见没人回应,便朝院里一棵树抬起手。“想考验灵魂坚韧度的,请看那里。”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树下拴着几条老狗。 这几条狗身上没多少肥肉。它们看到院里的人看过来,立即扯动绳子。 “汪汪汪!” “汪汪汪!” 几名亲朋好友跪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也反应了过来。 猪狗之刑。 京中早就传开了。 听说此酷刑始于镇北王,他铮铮铁骨,最后败在几条狗身上。 听说他招供的时候哭得停不下来,连几岁偷看婢女洗澡都交代了。 当然,卢尚书也没扛过去,问什么招什么,不敢有半点隐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