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保持着叩首的姿势,等到皇帝、曹伴伴和柔妃都离开前院,才慢慢把头抬起来。 李承泽正站在他面前,两人隔了不到三步。 梁国公脖子一缩,脸上挤出笑。“殿下……” 李承泽歪了歪头。“叫啊,怎么不继续叫了?” “刚才不是讲得挺好吗?都讲到亡国之兆了,而本王都成亡国之人了。” 梁国公哪里还敢再喊,他把脑袋磕得砰砰响。 “殿下饶命!” “殿下饶命啊!” “小人刚才胡说八道,胡言乱语,胡……胡胡……” 他越急,脑子越笨,连着胡了半天,一个完整的成语都接不上。 李承泽蹲下来。“胡什么?” 梁国公憋得脸都紫了,总算把后面的话挤出来。 “胡扯!小人全是胡扯!” “您就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 他往前挪动膝盖,险些撞到李承泽脚上。 “您贵为王爷,皇嗣龙种,乃天潢贵胄,何必跟我们这种贱血之人计较呢?” “我们不配!您跟我们计较,那都脏了您的手!” 李承泽听完,点了两下头。 梁国公还以为有用,正准备继续奉承。 李承泽已经站起身。“可我这个人呢,就很爱计较。” 梁国公脸上的笑卡住了。“说说吧……你想享受什么刑?我这里很友好的,可以自己选择。” 旁边几个国公府族人立刻哭了出来。 “殿下,我愿意招!我什么都讲!” “我也招,别用刑!” 李承泽抬手压了压。“别急,人人有份,本王向来讲公平,你们谁都少不了。” 这话落下,哭声更大了。 王丰飘赶紧往后面招手。“拉过来!” 几名锦衣卫推着一辆板车进入院子。 车上蒙着厚布,四角还用绳子扎着。轮子压过门槛时,里面响起一连串铁器碰撞声。 王丰飘亲自走到车旁,抓住厚布用力一扯。 哗啦! 整张布落到地上。 车上摆满了刑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