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镇卫生院离陈家大概十分钟脚程。 陈默半走半跑,不到两分钟就到了。 精神力铺展开来,很快锁定了三个目标。 一楼诊室里,老爸陈佑德正坐在椅子上,额头缠着白色纱布。 旁边是陈永平爸陈富贵,胳膊上缠着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 两人虽然受了伤,但没有生命危险。 相比之下。 隔壁观察室里的陈永平,情况非常糟糕! 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残留着一丝血迹。 额头上敷着冰袋,但纱布下面,已经渗透了大片暗红色血渍。 最深的一处伤,在左侧颞部,从眉骨上方斜着向后延伸的一条纵向裂口,皮肉外翻。 旁边的监护仪上,心率数据低而平缓,脑电波曲线微弱得,几乎看不出明显波动,瞳孔对光反射已经消失了。 而且。 血压只有八十多不到九十,情况正在朝不可逆转的方向滑去。 一位老医生正站在床边,脸色凝重地翻着手边简陋的仪器。 时不时摇头叹气,显然已经束手无策了。 陈默径直走进门诊楼,推开观察室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老医生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陈默,愣了一下:“你是?” 陈默看着床上的陈永平,语气平淡:“我是他发小,这里交给我,你先出去!” 老医生皱起眉头,面露不悦之色:“这里是医院,别胡来!” “而且!” “你朋友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 老医生话没说完,忽然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作用在身上。 然后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出了观察室。 砰! 观察室的门关上。 老医生站在走廊里,看着紧闭的门,脸上露出懵逼的表情。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特么怎么出来了? 等等! 刚刚那家伙看着眼熟,在哪儿见过? 陈默走到床边,一只手轻轻搭在陈永平的腕间,闭眼感受了不到一秒,然后睁开眼。 继而从腰侧取出针包,在床沿展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