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拈起一根银针,刺入了头顶的百会穴。 温暖的炁,顺着针身渗入颅腔,快速修复陈永平被重击创伤,而中断的神经通路。 第二根针紧接着刺入风池,第三根、第四根紧随其后…… 一根又一根银针,很快覆盖了陈永平整个头部和颈后区域。 一层层修复受损的组织,一点点驱散那些积压在颅内的血块。 二十分钟后。 治疗结束,陈默从观察室里出来。 老医生还守在走廊里,并没有离开。 看到陈默出来,老医生看了他一眼,第一时间看向陈永平。 只见陈永平呼吸平稳,脸色红润,哪还有之前半死不活的样? 发生了什么? 老医生咽了口唾沫,连看向监护仪。 原本平缓微弱的曲线,变成了明显而规律的起伏,血压数字也在缓慢地攀升…… 老医生张大了嘴,愣在原地好几秒,才颤声挤出一句:“这……这怎么可能?” 陈默看了他一眼,道:“伤口我已经缝合了,里面的淤血也清理了,后续按常规抗感染方案走就行!” 陈默说完,转进隔壁的诊室,陈佑德和永平爸正坐在里面。 两人看着灰头土脸,但精神状态还好。 看到陈默,两人同时抬起头来。 陈佑德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眼泪终于没绷住,流了出来: “默子……你回来了?永平他……永平他怎么样了?永平……” 陈默笑了笑:“我刚从永平那边过来,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伤在头上,但我已经处理过了,淤血清干净了,缝合也做完了,人很快就醒!” 永平爸听到这句话,浑身一软,眼眶刷地就红了,哽咽道: “默子……这可叫我怎么谢你……” 陈默道:“叔,永平是为了我家才受伤的,我应该救他!” 说到这里,陈默看向陈佑德,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佑德叹了口气,开始说今天的事。 “我和你妈正吃着午饭,突然就听见大门被一脚踹开了!” “一群人直接涌进来,个个戴着口罩,手里还拎着棍棒,二话不说见东西就砸!” “电视、桌子、柜子、你妈养了好些年的君子兰……全砸了!” “你妈喊了一嗓子想拦,被推了个跟头。我上前去,被几个人架住,矮了一钢管!” “邻居们听到动静,围过来的很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