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七岁半孩童的那一面,实在是太久远了。 久远到——让陈今朝都快想不起来,那年都发生了什么。 …… 听到陈今朝一番番话,骆山河无力了! 直接把自己准备打的感情牌,直接撕了! …… 骆山河摇头叹息,眼中止不住的欣赏。 “今朝啊,你能有现在的成就,好,很好。” …… 可他最终还是满脸担忧,止不住的劝道:“你知道,如果讯问结束,我就这么……走出这道门,讯问结果递交上去……” 骆山河没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这种糊弄鬼的话,会引起玉山亭的怒火。 到时候,恐怕说不过去。 …… “今朝啊,” 骆山河再次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不行你们几个一起再商量商量。你这报告递上去,内阁那边……” 陈今朝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骆老,您知道陈潢和靳辅吗?” …… 骆山河愣了一下。 陈潢,靳辅,康王年间的治河名臣。 他当然知道,可他不明白陈今朝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两个死了三百多年的人。 …… 陈今朝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上,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靳辅任河道总督,陈潢是他的幕僚。两个人在黄河、淮河、运河边上治了十几年水,筑堤束水,以水攻沙,把黄河治得服服帖帖。 康王高兴,给他们加官进爵,赐匾额,写祭文,风风光光。” …… 他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后来呢?明猪一党弹劾他们,说他们治河不力,浪费钱粮。 康王听了,把他们撤了职,抄了家。 靳辅被革职,陈潢被押解进京,郁郁而终。 十几年治河之功,抵不过几句谗言。” …… 他收回目光,看着骆山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