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蔓朝他逼近一步。 "清水关多久,我陪她关多久!我跟她一个号子!我俩聊聊天还能解闷——" "周蔓。" 纪佺的眉峰压下来。 "这里不是过家家的地方。"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带着你朋友,回去。" "找律师。走正常程序。" "否则——" 他的目光落在周蔓脸上。 "我让人把你也请出去。" 苏晚的脸都白了,她伸手去拉周蔓。 但周蔓动也没动,她就那么站在原地。 睫毛颤了两下。 然后—— 眼泪掉下来了。 一颗。两颗。 不是干嚎,也不是抽噎。 就是那种很安静的,从眼眶里漫出来的水。 顺着脸颊往下滑,砸在地砖上。 "哥。" 她叫。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哥,你听我说。" 纪佺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我长这么大——" 周蔓抽了一下鼻子。 "我没求过你什么。" "今天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求你了。" 她抬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整个人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 纪佺盯着她,那一瞬间,他确实恍惚了。 记忆里好像跳出来一张小女孩的脸。 扎着两个小辫,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揪着他的衣角喊"纪佺哥哥"。 他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唇角动了一下。 "第一次?" 他重复了一遍。 周蔓"嗯"了一声。 声音刻意的夹着,显得糯糯的。 "周蔓。" 纪佺掀起眼皮。 "你七岁的时候,把你姐姐的金鱼倒进马桶冲了,是谁帮你顶的。" 周蔓的眼泪卡住了。 "你八岁,把你二叔停在院子里那辆车的车标抠下来当玩具,最后是谁去你二叔面前帮你揽下的。" 苏晚在旁边"……" "你九岁,逃学三天躲在我家书房看漫画,你妈打电话来问,是谁说你在我们家学钢琴。" "你十岁——" "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