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蔓的脸"腾"地红到耳根。 刚才那汪泪眼汪汪的可怜表情瞬间裂开一道缝。 "你别说了!" 她跺了一下脚。 "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苏晚在旁边本来都要哭了,眼泪瞬间蒸发。 纪佺看着周蔓。 那张脸上的"楚楚可怜"已经彻底碎了,只剩下又恼又怒。 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十五分钟。" 周蔓猛地抬头。 "什么——" "十五分钟。" 纪佺重复了一遍。 "不准带任何东西进去。不准乱来。" "看一眼,安抚一下,出来。" 周蔓的眼眶又红了一次。 这次是真的。 "……谢谢。" 她说。 "谢谢你,哥。" 纪佺没接这一句。 他起身朝办公室门口走去。 "跟上。" 留置室的门被推开时,白炽灯的光线刺得人眼睛发酸。 尤清水坐在铁椅上。 双手放在膝盖上,手腕处的铐子已经被取下了,只留下一圈浅淡的红痕。 她的长发被人用一根皮筋松松地拢在了脑后。口罩摘了,露出完整的面容。 脸色苍白。 眼下有一层淡青色的阴影。 但瞳孔是清醒的。 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像枯井一样的状态。 听见门响,她转过头。 看见周蔓和苏晚的脸时—— 她笑了。 很淡的一个弧度。 "你们怎么进来的。" 声音还是哑的,但语调平稳。 周蔓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蹲在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左看右看。 "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 "手呢?手臂呢?给我看看。" 苏晚也凑过来,眼眶又红了。 尤清水抬手向她们展示。 小臂内侧的抓痕已经被处理过了——涂了碘伏,贴了两条细长的创可贴。 伤口不深,但面积不小,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附近。 "进来的时候,纪警官就让人帮我处理了。" 她把手臂转了转,给两人看清楚。 苏晚盯着那些创可贴,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 硬生生忍住了。 她握住尤清水另一只手,手指微微发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