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眉妩直至午膳时分才悠悠转醒。 刚一睁眼,眼前便弹出一块半透明面板:【叮!检测到萧时隽对宿主的好感度下降10%,当前好感度为54%!】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 没错,好感度下降了,变成了54%! 沈眉妩瞬间睡意全无,直接从榻上坐起身来。 正巧朱梅端着洗漱的铜盆进屋,见状笑着迎上前:“娘娘,您可算醒了……” “殿下呢?”未等她说完,沈眉妩便急声打断。 “殿下他……一早就出去了。”朱梅如实答道,“听林公公说,是去了功德司。” 功德司?他去找国师了?! 沈眉妩心头倏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侍寝之后好感度不升反降的! 是对她昨夜的表现不满,还是……他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 “朱梅,快伺候我洗漱,我要去寻太子!” “是,娘娘!” 匆匆梳洗罢,沈眉妩换上一袭素净衣裙,直奔功德司。 不料刚到门外,便被守门的内侍拦了去路。 对方只说太子殿下正在殿内祈福,任何人不得打扰,请她在门外等候。 什么祈福需要这般久? 沈眉妩在殿外焦灼万分,生怕国师一个不防备,泄露了是她承诺萧时隽左眼能复原的秘密。 萧时隽本就生性多疑,如今对她的好感度又骤降,若听了这话,不知会在心底生出多少猜忌来。 —— 功德司大殿内,檀香袅袅,青烟如丝。 萧时隽端坐蒲团之上,脊背挺得笔直。 对面的国师身披鹤氅,正闭目捻动流珠。 “国师大人。”萧时隽开口,声音清冷,“孤的眼睛,当真能长出来吗?” “殿下莫急。距蛊虫摘除不过十日,眼珠尚未生出实属寻常。人身筋骨复生本就需时日,何况是眼珠这般精密之物。” “国师能否给孤一个准话,到底几时能复原?” 国师捻珠的手顿了顿。 “殿下修养身心,莫要焦躁……” 萧时隽偏了偏头,右眼直直盯着国师的脸,那目光冷得像淬了寒霜的刀尖。 “国师大人连国运都能预测,却算不出亲手剜去的眼珠何时能长出来。莫不是根本就不知道?国师可知,欺瞒储君该当何罪?!” 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国师顶着这骇人的威压,身形微微一震。 沉默良久,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开口:“殿下,老臣……确实无法保证这眼珠最终能否复生。” 萧时隽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 他右眼眸底翻涌起暗沉的风暴,双拳攥得咯咯作响,暴突的青筋顺着手背一路蜿蜒而上。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会帮孤将眼睛恢复如初的?” 国师似乎也料到他会震怒,语速放缓了许多:“殿下,当日蛊虫已侵蚀您的心智,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摘除眼珠是唯一除蛊之法。哪怕最后会失去一只眼睛,老臣也必须这样做。” 萧时隽猛地站了起来,那张清隽的面容此刻有几分狰狞。 “国师大人!你竟敢诓骗孤?!此事究竟是你自作主张,还是受沈侧妃指使?!” “殿下息怒。侧妃娘娘从未想过要害您。当日是她心急如焚,恳求老臣无论如何要帮殿下除蛊……” 萧时隽冷嗤一声,截断了他的话。 “果然是她!一个曾与孤的三弟暗通款曲,当初为了攀附东宫高枝,甚至不惜与宋状元退婚的女人。如此朝秦暮楚、薄情寡义,叫孤如何相信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