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殿下。”国师诧异地看着他,“您对侧妃娘娘,是否有什么误会?” 萧时隽垂眸,看着地砖上的符文,右眼中翻涌的怒意渐渐被一层更深的、更冷的东西覆盖住。 “国师,孤总觉得,自己先前似被什么迷了心窍,直到这几日,才渐渐清明起来,想明白了一些事。”他声音冷冽,“孤现在以储君身份命你,为孤办一件事。” 殿外,日光正盛。 而沈眉妩还在台阶下等着。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她瞥见一名小内侍从功德司的侧门悄悄走出,手里端着一个盖着布的托盘,行色匆忙。 沈眉妩心中起疑,借着廊柱的遮挡跟了上去,只见那小内侍在无人角落将托盘里的东西倒入泔水桶。 沈眉妩趁其离开后上前查看,发现竟是几支形状怪异的银针,以及一些烧成灰烬的符纸残渣。 这些东西绝非祈福所用,倒像是某种探查或驱邪的法器。 一个时辰后,功德司的大门终于打开,萧时隽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他周身的气息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冽,看到等在门外的沈眉妩,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沈眉妩迎上前,挤出笑容:“殿下,妾身等了您好久,可用过午膳了?妾身让膳房备了您爱吃的——” 她满腔的话,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 他与她擦肩而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孤的侧妃,当真是好算计!” 他的话语里不带一丝温度,那种刺骨的疏离感让沈眉妩瞬间坠入冰窖。 她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 面板再次弹出:【叮!检测到萧时隽对宿主的好感度下降5%,当前好感度为49%!】 一切,竟又回到了原点。 萧时隽走后,国师才从殿内缓缓走出,他面色凝重,看到沈眉妩,脸上浮起欲言又止的神色。 沈眉妩连忙上前,追问道:“国师!您跟殿下说了什么?他为何……” “老臣有愧。”他垂下眼帘,“太子殿下今日来,是追问眼睛复原之事。老臣只能如实告知他,无法确认他的眼睛能否恢复。” 沈眉妩心头一沉。 他果然因眼睛的事耿耿于怀。 “殿下勃然大怒,质问老臣是否受沈侧妃你的指使,故意害他失去眼睛。无论老臣如何解释,殿下始终认定此事是个阴谋。” 沈眉妩闭上眼,胸腔里翻涌着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恐惧的情绪。 她知道好感度忽然跌了并非好事,只是没想到,后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一旦跌破某个值,就连基本的信任都荡然无存。 —— 沈眉妩回到东宫,脑中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坤宁宫的嬷嬷来传话,说皇后让她过去一趟。 沈眉妩心口猛地一跳。 自从上次在那大打出手后,她已经许久没踏进坤宁宫的大门。 皇后向来不待见她,此时忽然召见,绝非好事。 可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从前她有萧时隽护着,现在,她只能靠自己。 踏入坤宁宫正殿的那一刻,她脚步猛地一顿。 萧时隽坐在皇后下首,那只没被纱布蒙住的右眼,正冷冷地看她。 那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可疑的物件。 沈眉妩心口一滞,恭敬地行礼:“妾身见过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皇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冷意:“沈侧妃,如今东宫诸事不顺,隽儿中了蛊,你又怀着身孕,本宫思来想去,还是得做场法事才行。国师年岁已高,怕是无法胜任。为此,本宫专程从西域请了位大师过来。今夜你便去功德司跪着,等法事做完,再回来。” 沈眉妩一愣,下意识抬眸看向萧时隽。 他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殿下,您想妾身去?”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