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砚告别了孙科长和老赵。 背着那把带着浓重枪油味的56式半自动步枪,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回了招待所。 走进屋内,挂上门插销,他将枪稳稳靠在床头,手探进棉大衣内兜,掏出早上王厂长硬塞的那沓钱票在木桌上摊开。 几张崭新的大黑十散发着油墨味,底下压着一沓粮票肉票和几张副食品票。 沈砚手指一拨,挑出夹在最底层的三张巴掌大的票证,票面印着复杂的底纹,正中间盖着鲜红的钢印。 这年头,钱和普通票只能买统销货,只有这种特供券才能买那些真正稀罕的东西。 为了苏联专家的核心数据,王厂长这手笔,确实够大。 沈砚脱下带着雪花的棉大衣,顺势靠在床上,心念一动,唤出【恒温保鲜仓】。 空间角落里,码放着乔大爷给的冻秋梨和干榛蘑,品相是不错,但算不上拔尖。既然来了东北,不弄点真正的硬货回去,可对不住升级的空间。 下午两点。 沈砚准时推开招待所的大门,风停了,太阳挂在天上。 他顺着厂区外围的土路,溜达到老百姓们自发形成的集市。 空地上黑压压全是人,裹着破羊皮袄的东北汉子拉着爬犁,扯着粗嗓门跟厂里工人讨价还价,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 沈砚揣着手,从头逛到尾。 一个摊位前,几个工人正拿着票换干木耳,沈砚凑过去扫了一眼。 木耳发灰,根蒂上沾着泥沙,晾晒的时候没翻勤,边缘带着暗斑。 往前走,几个冻得邦硬的柿子随意放在破麻袋上,有的皮都裂了。 旁边挂着两只野兔,毛色杂乱,枪眼直接打烂了后腿,血水冻成冰碴,肉全糟了。 连着看了十几个摊子,沈砚揣着手直摇头,这些统货拿来填肚子还行,但入他的眼还不够格。 沈砚收了捡漏的心思,脚尖一转,顺着来时的路,朝那家供销社走去。 厚重的棉门帘被冻得邦邦硬,沈砚掀开帘子,夹着一股寒风跨进门槛。 老李头正趴在玻璃柜台上扒拉算盘,听见动静,他一抬头,立马换上了笑脸。 “哎哟!沈同志!”老李头撇下算盘,从柜台后头绕出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