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外头怪冷的,快往里走,炉子烧得旺!” 老李头拽过一把木头椅子,顺手从铁皮暖瓶里倒了一大茶缸子开水,双手递过去。 “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沈砚接过掉漆的搪瓷茶缸,热气透着铁皮传过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老李头凑近半步,压着嗓子笑问:“沈同志,昨晚我给的那瓶自家烧锅,喝着咋样?那帮苏联老大哥没闹腾吧?” 沈砚吹了吹水面的热气,喝了一口。 “酒是好酒,就是劲儿大,那些老大哥,几杯下肚,直接钻桌子底下了,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 老李头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我就说嘛!咱自家酿的纯粮烧锅,那就是刀子!他们洋人喝不惯这玩意儿!” 老李头拉了条板凳坐下,从兜里摸出烟袋锅子,捏了一撮烟丝塞进去。 “沈同志,你别看这酒辣喉咙,咱东北这天儿,出门跟掉冰窟窿没两样,进山干活,不灌两口这种烈酒,骨头缝里都是冰碴子,这酒,是救命的。” 沈砚点点头,闲扯了两句,他放下茶缸,切入正题。 “李大爷,我这趟来,是有事想请您帮个忙。” 老李头划了根火柴,点燃烟丝,嘬了一口。 “沈同志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绝不含糊。” “我想收点好山货。”沈砚看着老李头,“难得来一趟,想带点东西回北京,给家里媳妇补补身子,刚才在外头集市转了一圈,全是些普通货。” 老李头闻言,在鞋底磕了磕烟袋锅,露出一口黄牙笑了:“外头那些摆摊的?那是什么玩意!也就换点油盐酱醋对付日子。” 老李头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 “真正的老山参、上等的紫貂皮、鹿茸,还有那些稀罕的野味,藏在家里捂着都来不及,哪能拿出来让风吹雪打?” 沈砚没接话,静静等着下文。 老李头左右瞅了瞅,供销社里没别人。 “你要是信得过我,等会四点半我下班,我带你去前屯。” 老李头竖起大拇指。“找乔老把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