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几个南昌府的学子凑在一起,脸色都不太好看。周明理压低声音道:“你们说,林砚秋不会真写出什么惊世之作吧?” 旁边的人摇头:“不可能。诗好写,词难工。他又不是专门写词的,能写出什么好东西?” 另一个跟着附和:“就是。词曲不过是烟花之地附庸风雅之物罢了,能上什么台面?” 在大景王朝,诗的地位远高于词。 诗是正道,是科举必考,是文人雅士相互唱和的正统文体。 词曲则不同,词多用于歌筵酒席、烟花柳巷,被很多正统文人视为“艳科”、“小道”,觉得那是浪荡子才干的事,正经读书人不屑为之。 所以林砚秋说他要作词的时候,一些人心里就开始嘀咕了。 “这林砚秋,放着诗不作,跑去写词,怕不是江郎才尽了吧?” “就是。诗写不好才去写词,这不是自降身价吗?” “人家陆公子、柳公子的诗写得那么好,他拿不出更好的诗,就改写词来凑数,这算什么本事?” 这些议论声不大,但隐隐约约飘进林砚秋耳朵里。 他面色不变,仿佛没听见。 王爷倒是听见了,但也没说什么。 他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林砚秋,等着看这小子到底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李潇潇这一辈子见过的名流大儒数不胜数,听过的好诗好词不计其数。 她本以为今天不会有什么惊喜了,可这张纸上的词,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坐在琴前,一遍一遍地默念,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试着找曲子的感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这起句,把天问月,气魄之大,她从未见过。 前人写月,多是观月、望月、思月。 而这首词,是问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