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把酒问青天,明月几时有? 这不是仰望,是平视,甚至带了几分质问。 这份胸襟,这份气度,非等闲之辈能有。 诗狂,诗狂,他这绰号还真有几分道理。 李潇潇不经意打量了林砚秋一眼。 瞬间觉得这学子,好像与其他人有些不同。 颇有几分鹤立鸡群的感觉。 接着她低下头,一遍熟悉着曲调,一遍品味着这词。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这几句更是绝了。 欲乘风归去,又怕高处寒冷,既写了神仙般的超脱,又写了人间的眷恋。 这哪是词,这分明是一颗心在天地之间徘徊。 她弹了一小段,皱了皱眉,又停下来。 这曲子……不简单。 看似简单,实则韵味极深。 她弹了一辈子琴,头一回遇到这么难的曲子, 不是技法难,是意境难。 她怕自己弹不出那种味道。 旁边的乐手们也低声交流着。 一个弹琵琶的乐手小声说:“这曲子,我弹了二十年琵琶,头一回见这样的谱子。” 另一个吹箫的说:“曲调和词意浑然一体,像是天生就该在一起的。” 李潇潇深吸一口气,对乐手们说:“再来一遍。大家跟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