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手上的伤口、药箱里的纱布、灶台上那口大铁锅——都是这场更迭的一部分。她没有冲锋陷阵,没有运筹帷幄,但她熬的粥喂饱了那些冲锋陷阵的人,她包扎的伤口救回了那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 这算不算历史的一部分? 马车颠了一下,把她的思绪颠了回来。 她想起了燕凌飞。 昨天傍晚,大军在一片林地旁扎了营。姜晚正在收拾碗筷,副将走过来,脸色不太对,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姜晚擦了擦手,问怎么了。 “姜姑娘,”副将的声音压得很低,“二公子那边……有消息了。” 姜晚眼皮一跳,忙问:“什么消息?” 副将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消息不太全,是我们在都城的探子传回来的。说有人在王宫附近见过二公子,不止一次。他的行踪……不太固定,有时候在城东,有时候在城西,但最后都往王宫方向去了。” 姜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宫? 燕凌飞去王宫干什么? 那个人从来不会做“去看看”这种闲事。他去王宫,只可能是一个原因:他要做什么。 而他要做的事,从过去的经验来看,从来不是什么小事。 “他……跟谁一起去的?” 副将摇了摇头:“他身边没有带人,一个人。” 姜晚心凉了半截。 一个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