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斌脸上的血色,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 他瘫坐在后排的真皮座椅里,半张脸还糊着酸臭的呕吐物,头发乱成一团,那身纯手工定制的昂贵西装上全是污水和泥点。 就在半分钟前,他还在车里歇斯底里地吼着,要把老疤大卸八块。 可现在。 老四倒在车门外的泥水里,双手死死捂着被割开的喉管,指缝里不断往外冒着血沫,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另一个魁梧汉子瘫在车门边,肚子上开了一道血糊糊的大口子。 冰冷的雨水砸在他身上,把涌出来的鲜血冲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流得满地都是。 两个人。 眨眼之间,就成了一地烂肉。 而做到这一切的人,此刻就站在惨白的车灯和暴雨中间,用一种看死肉般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陈斌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到了战栗。 在这把滴血的刮刀面前,什么陈家大少爷的身份,什么砸死人的钞票,全他妈变成了没用的废纸。 可陈斌还是不信邪。 他死死扒着车门扶手,声音尖得彻底劈了叉。 可陈斌还是不信邪。他死死扒着车门扶手,声音尖得彻底劈了叉:“老疤!你想干什么!你他妈看清楚我是谁!我是陈建国的儿子!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爸能把你祖坟都刨出来!” 老疤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扶着车门往前挪了半步。 他脖子上被鱼线勒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握刀的手也因为脱力在发抖,可那把三棱刮刀始终死死攥在手里。 雨水混着血水,顺着刀锋一滴滴往下淌。 陈斌看着那把刀,声音一下子更急了:“你疯了是不是?你真想跟我玉石俱焚?我告诉你,你杀了我,你自己活不了!你乡下那个老娘,你那个妹妹,也一个都别想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