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车窗外,暴雨如注。 老疤跪在泥水里,把胃里最后一点苦胆水全呕了个干净,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冰冷的雨水狠狠砸在他后背上,反而让他那原本被暖风熏得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胃里是不难受了,可他的心却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哇凉哇凉的。 完蛋了。 那可是陈建国亲儿子的专车,自己不仅吐了陈斌一脸,还吐得满车都是。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怎么可能放过他?别说去南边吃香喝辣,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老疤浑身打了个一个激灵,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恐惧。 他胡乱用沾满泥水的手背抹了一把嘴巴,双手撑着泥地想要站起来,转头去求饶:“陈少,我真不是……” 话音未落。 黑暗中,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声在脑后骤然响起。 紧接着,一根坚韧且冰凉的细线圈瞬间套上了老疤的脖颈。 没等老疤反应过来,身后的汉子双手死死一勒。 细韧的鱼线瞬间切进老疤脖子上的皮肉里,将他剩下的半句求饶硬生生给勒断在了喉咙深处。 “呃——” 老疤喉骨发出一声变调的脆响,两只眼珠子因为极度的充血和窒息,瞬间暴凸出来。 他双手本能地死死扣住脖子上的鱼线,试图扯开一条呼吸的缝隙。 雨幕中,那个满脸横肉的驾驶员死死用膝盖抵住老疤的后背,双手像绞盘一样把鱼线越勒越紧,嘴里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畜生!害老子跟着挨打,你给老子去死!” 老疤像条被扔在旱地上的鲶鱼,在烂泥坑里绝望地扑腾着。 他的双腿在泥水里乱蹬,溅起大片污浊的水花。 手指为了扯开嵌进肉里的鱼线,硬生生把自己的脖颈抓得鲜血淋漓。 空气被彻底隔绝。 老疤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大脑因为缺氧而发出尖锐的轰鸣声,四肢的力气正在被暴雨一点点抽干。 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就在他眼皮快要彻底翻白,双手无力地顺着大腿下垂的瞬间。 粗糙的指尖,意外碰到了别在腰带上的那把刮刀。 冰冷的刀柄刺激着神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