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小李激动得声音都压不住了,伸手往后头那辆吉普车一指:“文件里写的是咱们同志保持克制,可私底下局里谁不知道啊?那天要不是赵山河正好在场,王家宗族那帮人真能把县局给掀了!” 周队长手里的烟猛地停在半空。 “赵山河?” “就是他!” 小李说到这里,像是终于把脑子里那根线接上了,语速越来越快:“当时王三爷带着十几个同伙在路上拦车闹事,结果撞到赵山河手里。” “那十几个人,一个没跑掉,全被他扒得只剩裤衩,冻得跟死狗似的,最后一并送到了县公安局。” “本来人都抓了,事也算压下去了。” “谁知道王家宗族那边觉得丢了大脸,当天晚上直接抬着棺材闯进县公安局。” 周队长的眼神终于变了。 小李压低声音,继续道:“那帮人不光抬棺材,还带了哭丧的,撒纸钱的,跪门口喊冤的。” “嘴上说是讨公道,实际上就是逼县局放人。” “里面还有人故意往门里冲,推搡咱们的同志。” ““后来就是这个赵山河出的手。” “他一个人冲进去,几下就废了几个带头闹得最凶的。” “零下三十度的天,扯了根消防用的高压水枪,把那三十多个人活生生冲成了冰棍!听说后来拉去医院,好些个直接冻坏了组织,连手脚都截肢了!” 车厢里忽然安静了。 只有吉普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县局大院里低低震着。 周队长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你确定是他?” 小李连忙点头。 “错不了,我那天在后院搬档案,后来远远看过他一眼。” “刚才在乱坟岗我没想起来,是因为满脸血,又黑灯瞎火的。” “现在车灯一照,我越看越像。” 周队长没有再说话。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