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头好痛,她这是在哪儿? 晏婉是被一阵阳光晃醒的,她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没等她回过神来,便连人带被拥入了怀中。 “婉儿,你终于醒了。” 语气中带着些许颤抖,卫墨收拢手臂,既不愿意放手,又怕勒疼了她。 “卫墨。” 晕乎乎的脑袋终于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情,晏婉脸色一白,急急推开卫墨,又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那恶心的虫子,不会还在我体内吧?” “没事了,你别怕。”见晏婉似乎被吓到了,卫墨眸中满是懊恼。 是他没用,护不住她。 “呼,那就好。” 拍了拍胸口,晏婉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可眼前这朵阴郁蘑菇,似乎陷入了自责? “墨小将军,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解释啊。”晏婉勾了勾他的下巴,故意绷着脸道。 她道是卫墨与晏倦为何总是神神秘秘,原来,是为了隐藏前者的身份。 可她是外人吗?这么重要的事,竟还敢瞒着她! 越想越气,晏婉磨了磨后槽牙,指尖一动,落在了晏倦的耳尖,“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少主,药来了。” “砰”的一声后—— 看着怒发冲冠的晏婉与面无表情的卫墨,覃钊错愕地眨了眨眼睛,“要不,我先出去?” 死腿,什么时候来不好!打扰了少主的好事,他焉有命在? “你这臭小子,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还不快进去。” 覃钊没好气地给了他一巴掌,下一秒,便见他英明神武的小少主,被一个小女娃单手拿捏。 “这……” 揉揉眼睛,不确定,再看看。 可他家少主,真的连妻管严都遗传了啊! “少什么主,你不是不认他吗?” 外人面前,自然要给卫墨留面子,所以,晏婉脸不红心不跳地收回了手,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呵呵,误会,都是误会,俺是个粗人,少主与小姐切莫与我计较。” 大水冲了龙王庙,谁能想到卫墨竟是将军与夫人最小的孩子,是他鲁莽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