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什么误会?看着憨厚老实,也是个心眼子颇多的。” 晏婉古灵精怪地向他呲了呲牙,又雄赳赳气昂昂的仰着小脑袋道:“待回京,叫我爹收拾你。” 覃钊尴尬地挠了挠脑袋,“敢问小姐的父亲是?” “晏倦,怎么样?怕不怕?” 大奸臣的威名响彻天下,即便覃钊带着南诏后裔避世多年,也对他的名字如雷贯耳。 更何况,他跟着墨家军征战沙场时,晏倦已初露峥嵘。 所以,他面色一苦,飞快抽了抽嘴角。 然而,不等他开口,便又听晏婉道:“罢了,看在你是卫墨长辈的份上,便不与你计较了。” 这妮子,怪不得卫墨会为了她发疯发狂,真是太招人喜欢了。 想到先前那一幕,覃钊不动声色地在他们身上转了转。 少年小小年纪便能寻得心心相印之人,不似他家傻儿子,除了傻笑还是傻笑。 一旁,咧着嘴看戏的覃岳:“……”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好了,覃叔快坐吧。” 覃钊是墨将军的亲信,这些年又为了后者的命令死守村落,这一声叔叔,他当得起。 “嗳,好好好。” 覃钊亲手将药碗交给了卫墨,脚步一转,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在此期间,我与覃叔解开了误会。” 至于怎么解开的?一顿打不能解决,那就两顿。 “嘶。” 屁股刚沾到凳子上的覃钊立刻发出了一声嘶叫,他握着扶手,佯装若无其事的靠在了椅背上,实则早就疼出了一声冷汗。 至于对晏婉出手的那位,浑身上下早就被裹满了纱布。 “婉儿,我的父亲是护国将军墨栩,十三年前,墨家一夜被灭,是母亲派人拼死将我送了出来。” 卫墨一边喂药,一边躲闪着不敢去看晏婉的眼睛。 “我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晏婉被苦得小脸一皱,可还是强撑着气势,冷冷问道。 “我被送走的那年。”卫墨心虚地垂下了脑袋。 “所以,你们瞒了我将近七年?呵。” 一声冷笑后,房间内陡然陷入了一片死寂,卫墨更是浑身紧绷,紧张到不敢说话。 “下不为例,好歹是一家人,你们也不团结友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