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深坑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光秃秃的岩石,灰白色的石壁,坑底积了一层薄薄的雨水。 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符文,没有黑雾,没有诅咒。 嬴昭宁收回目光,抬头看了看天色。接近午时。 天幕没有亮。 嬴曦又没有开播。 从上次直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天。 她不知道那边出了什么事——是嬴曦在忙着处理诡异,还是官方限制了她直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没有多想。唤出飞艇,舱门打开,走进去。 “小九,去非洲。” 小九从她肩头飞起来,落在驾驶台上,歪着头看她:“昭宁,你不休息一下吗?” “在飞艇上睡。” 嬴昭宁在驾驶椅上坐下,将座椅放平,闭上眼。 小九从驾驶台飞起来,落在她胸口,团成一团。 吃再多的丹药,也只能补充精神力,身体的倦怠还在。 连续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让她的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她最后想了一件事——非洲那边的污染,她总觉得不太一样。不像诡异,不像诅咒。 那是什么? ——— 飞艇在万米高空自动巡航,一路向南,越过沙漠,越过雪山,越过草原。 当嬴昭宁醒来时,窗外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明月高悬,清辉如水。 她伸了一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浑身酸痛——躺太久了。 “昭宁,你醒了。”小九从舷窗边飞过来,落在她肩上。 “嗯。有发现什么吗?” “没有。下面好黑,什么都看不清。” 嬴昭宁站起身,走到舷窗前,向下望去。 下面是大片的丛林和草原,月光洒在树冠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火光,是部落的篝火。 她闭上眼,催动因果织线。 意识海展开的瞬间,无数根线从下方涌上来,铺天盖地。 不是黑色的诅咒线,是红色的——杀戮之线。 密密麻麻,织成一张巨网,笼罩着整片大地。 而在那些红线的缝隙中,还夹杂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线。 颜色不是黑,不是红,不是金,不是白,而是一种——暗紫色。 暗紫色的线。 每一根都连在一个人的身上,不是从外部侵入,是从内部生长出来。 从血液中,从骨髓中,从血脉的最深处。 嬴昭宁睁开眼,眉头紧锁。 “小九,下去看看。” 她取出飞行法器,打开舱门,跳了下去。 飞艇自动缩小,收入背包。 小九稳稳站在她肩头。 ——— 非洲,某部落。 法器降落在部落外围的一棵大树下。月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篝火的烟气、烤肉的气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血腥味。 嬴昭宁拨开灌木,朝部落走去。 她看到了第一具尸体。 一个老人,躺在茅屋门口,身体蜷缩,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 他的皮肤上长满了灰白色的鳞片,从脖颈一直蔓延到手腕,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皮肤。 手指变成了钩爪,指甲又厚又长,像鸟类的爪。 他的眼睛大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有黑色的血迹。 不是被杀的。 是从体内往外——异变。 嬴昭宁蹲下身,仔细观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