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东京,陆军省彻底炸了锅。 几千市民围在门口游行,举着"陆军无能""还我儿子"的标语,石头往窗户上砸,哭声骂声响成一片。 十几户人家同时收到台儿庄的阵亡通知书,整条街的哭声连在一起,一个母亲抱着儿子的遗像,直接哭晕在了陆军省门口。 作战室里,海陆军的人吵成了一锅粥。 海军军令部长把战报狠狠摔在桌上,对着陆军大臣冷笑,话里全是火药味: "你们不是说濑谷启能稳住徐州战线吗?人呢?第十师团的主力呢?" "华北没了二十万,淞沪填进去三十万,现在台儿庄又送掉两个精锐支队——八十万了!你们陆军是在给龙啸云送人头吗?" 陆军大臣脸涨得通红,拍着桌子吼回去: "你们海军还有脸说?长江口的防线形同虚设,连西南军的舰队都拦不住!俾斯麦级战列舰往那一停,你们连炮都不敢开!" 两个人隔着桌子对骂,唾沫星子横飞,底下的参谋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仗打得有多憋屈。 从华北到淞沪,从淞沪到徐州,每一次都是拿着英美的援助,集结最精锐的师团扑上去。 每一次都以为能一口吃掉西南军。 结果每一次都被龙啸云按在地上摩擦。 更气人的是—— 每次打赢了,龙啸云就撤。 华北打赢了,他撤到太行山边。 淞沪打赢了,他退到南京外围。 你想追,他就给你一闷棍;你想决战,他又不跟你硬拼。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劲使不出,还得被弹回来震得手疼。 八十万精锐啊。 日本举国之力练出来的甲种师团,就这么一个一个填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闲院宫载仁坐在主位上,闭着眼,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扶手,半天没说话。 等他们吵得没声了,才睁开眼,声音冷得像冰: "吵够了?" "传令下去,在找到应对西南军重炮集群的办法之前,不准再主动找龙啸云的主力决战。" "帝国,耗不起。" 他这话刚说完没两个时辰。 一封华北发来的密电,直接送进了作战室。 电文只有一行字:西南军主力全线后撤,徐州防线,现由中央军接防。 闲院宫载仁看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刚才的凝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狂喜。 龙啸云的西南军他忌惮,可委员长的中央军?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都带着颤: "传令!抽调华北所有可调兵力,南下徐州!" "这一次,把徐州的几十万中央军,全部吃掉!" 清算黄樵松的当晚。 龙啸云独自站在指挥部的地图前,指尖夹着烟,火星在暗夜里明灭。 窗外,军营里传来士兵们庆祝胜利的歌声,隐隐约约混着晚风飘进来。 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冰冷机械,不带一丝感情: 【警告:检测到宿主过度歼灭日军主力,已触发历史修正阈值。】 【若继续高强度介入正面战场,系统将启动强制修正程序。】 【强制修正后果:西南军主力将出现大规模非战斗减员,武器装备随机损毁。】 龙啸云眯了眯眼。 指尖的烟被他捏得粉碎,烟灰掉在军靴上,他连动都没动。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他突然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了然。 "历史修正?" "正好,我本来也没打算在徐州跟日本人死磕。" 这不是他第一次收到这种警告了。 华北会战,他打溃日军二十多万,兵临北京城乡,系统响过一次。他撤了。 上海那次也是。 两次,都是大胜之后主动后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