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是怕了,是没必要。 跟系统硬刚,损失的是自己的兵、自己的家底。 顺势而为——仗打赢了,兵练出来了,日军的血也放了,该拿的好处一分不少。 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 华北的地,他占过。上海的城,他拿下过。 地盘暂时放出去而已,又不是拿不回来。 真正重要的,是日本人的命,是日本的国运。 他转过身,手里的指挥棒往地图上一点。 指尖从台儿庄顺着津浦线往北划,最后重重落在了黄河线上。 "徐州是四战之地,无险可守,守在这里就是跟日本人拼消耗,拼的是中国人的命。" "把他们放进来,拉长补给线,我们守黄河天险。" "一仗打死十万人,不如慢慢放血,耗掉他们一百年的国运。" 他声音很淡,却像刀子一样,字字见血。 系统要拦着他打决战? 那他就换个打法。 不追求一战定胜负,要的是把日本的战争潜力、底层男丁,一点点耗干在中华大地上。 华北放一次血,淞沪放一次血,徐州再放一次…… 八十万已经填进去了,再填个几十万,日本的家底也就空了。 等仗打完了,日本就算能苟活,也得元气大伤,几十年都缓不过来。 还有黄河决堤的惨剧。 这一世,有他西南军守在黄河边,绝不可能再发生。 "传令全军。" 龙啸云把指挥棒往桌上一放,语气斩钉截铁: "西南军全部后撤,沿黄河南岸布防。" "徐州防务,移交中央军。" "记住——黄河以南,是我们的底线。日本人敢踏过黄河一步,就给我往死里打。" 警卫员愣了一下,看着总指挥的脸色,没敢问半个字,敬了个礼转身就跑。 撤退那天,艳阳高照。 沿途的百姓站满了路边,一眼望不到头。 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装甲车、重炮、卡车排着长龙往西走,人群里开始有人喊: "龙主席!你们怎么走了啊?" "你们走了,鬼子再来可咋办啊!" 喊着喊着,声音就带了哭腔。 有老人跪在路边,双手合十对着车队不停作揖。 个颤巍巍的老太太,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挤到路边,把水递给休息的士兵。 她拉着士兵的手,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娃啊,你们走了,我们这老百姓……可咋整啊?" 士兵接过碗一饮而尽,把空碗递回去,"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小伙子晒得黝黑的脸上,眼神亮得吓人: "大娘,您放心!我们不是走,是去守黄河!" "龙主席说了,黄河在,我们就在!鬼子过不了黄河!" 车队慢慢往前开,尘土卷着风吹得路边的百姓睁不开眼。 可没人走。 所有人都站在路边,看着那支钢铁洪流一步步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们不懂什么战略纵深,什么运动歼敌。 他们只知道,只要西南军在,鬼子就打不过来。 只要龙啸云在,天就塌不下来。 武汉,军委会会议室。 西南军全线后撤、移交徐州防务的消息传过来,整个会议室先是一静,紧接着就炸了。 何应钦快步冲到地图前,手指点着徐州的位置,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 "龙啸云撤了!他把徐州让出来了!" "也是,他一个地方军阀,打了台儿庄已经是天大的功劳,再占着徐州,就不怕功高震主?" 陈诚也跟着点头,脸上全是喜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