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想死自己去,别拉上我。” 车队再往前,撞上了中央军的正规防区。 哨卡连长早接到了电报,带着全连在路边列队。 枪全背在身后,枪口朝下——明摆着,没有半分敌意。 车队开过来的时候,连长还是吸了口凉气。 他打过淞沪会战,见过日军的装甲部队,可从没见过这么密集的钢铁阵列。 装甲车一辆接一辆,一眼望不到头。 引擎声压得人胸口发闷。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西南军弟兄辛苦了!” 车厢里的士兵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车队没减速,轰隆隆碾过哨卡,往武汉方向去了。 副官站在他身边,小声说:“连长,上峰让咱们严加盘查……” 连长嗤了一声,眼睛还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 “盘查?拿什么盘查? 人家是真刀真枪打鬼子的,咱们上去,连人家装甲车的皮都蹭不破。 真惹火了他们,一炮过来,咱们全成肉泥。 你想去送死自己去,我不拦着。” 消息传进军事委员会会议室时,何应钦正在看徐州战报。 听完汇报,他手里的铅笔“咔嚓”一声,被生生折断。 “两个装甲团?三个步兵团?四百多辆军车?” 他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桌上。 茶杯震得跳起来,茶水泼了满桌。 “他这是来开会? 他这是带着兵来逼宫! 上次带一个营就撞碎南京城门,搬空半座城,敲了我们一亿大洋。 这次带两个团来武汉——他想把武汉也搬空?”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的装甲部队进城! 一辆都不行! 武汉是临时首都,让他的坦克开进来,中央的脸面往哪搁! 以后各省还会听我们的?” 孔祥熙坐在椅子上,胖脸白得像纸。 手里的佛珠串“啪”地断了线。 木珠子滚了一地,骨碌碌撞在桌腿上,发出细碎的响。 他弯腰去捡,蹲下去半天没站起来。 声音发颤,带着慌: “不能拦……敬之你听我一句,真不能拦。 南京的家底已经没了,武汉是咱们最后的钱袋子。 真把他惹急了,装甲车开进来抄了财政部,咱们全得喝西北风。 我刚把大半家产转到重庆,他要是真翻脸往西打,重庆也守不住! 到时候钱没了,地盘没了,咱们什么都没了!” 陈诚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