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从西医团队开始操作到现在一直闭着眼,呼吸平稳,好像睡着了一样。 沈伯年看了他一眼,没有打扰。 直播弹幕在疯狂滚动: “中方代表这是在睡觉?” “人家可能是在养精蓄锐。” “养精蓄锐?对面六个人忙了一小时,他拿个布袋坐着睡觉?” “我开始有点担心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威尔逊团队的操作进入了最后一个环节。 电针刺激颅底神经的过程持续了十五分钟,仪器发出的微弱电流声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清晰。 治疗结束之后威尔逊亲自走到了脑电监测仪前面查看结果。 几条波形线跟一小时前相比几乎没有变化,皮层信号依然极低,脑干活动没有明显增强。 会场里的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 威尔逊摘下了手术手套把手洗干净,转过身面对着直播镜头。 “我们的团队在一个小时之内用了目前最先进的三种神经干预手段,对患者的脑功能状态进行了系统性的刺激,但患者的意识水平没有出现可观测的改善,这个结果在我们的预期之内。” 他停了一下。 “三年的持续性植物状态,脑损伤的程度已经接近不可逆的临界点,这个病例的难度超出了目前已知的所有康复手段的极限。” 他看向了陈阳的方向。 “下一位,中方代表,请上前。” 陈阳睁开了眼睛。 他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他的呼吸频率始终保持在每分钟十二次左右,心跳没有加速过一下。 他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慢,把那个深蓝色的布包放在了准备区的桌子上,然后走向了操作台。 他走过威尔逊身边的时候两个人的目光交汇了一瞬。 威尔逊的眼神里有客气有审视还有一点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陈阳没有在他面前停留,直接走到了病床旁边。 会场里三百多双眼睛全部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直播画面的观看人数在他站起来的那个瞬间跳了一个台阶,从两百多万直接飙过了三百万。 弹幕密度暴增。 “来了来了!” “就靠那个布袋?” “中医大佬出马了。” “别太抱期待……对面六个专家两套设备都没搞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