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最怕的事,还是来了! 她“嗷”一嗓子扑上去,两只手死死箍住棒梗胳膊,嗓音发颤: “杨锐!我们认栽!真知道错了!” “今儿我给你跪下磕头,求你饶过棒梗!” “你要撒气,抓我!这鸡是我偷的,跟孩子半毛钱关系没有!” 杨锐没应声,只静静看着她,面无表情。 一旁贾张氏早看出事已定局。 再狡辩?没用了。 眼下只有一条路:保住棒梗! 她长叹一口气,半天没动,最后慢悠悠踱到杨锐面前,声音哑哑的: “你要真觉得抓一个不够解气……那把我一块儿带走吧。” “我这把老骨头,活够了,不在乎;可棒梗才多大?以后还要上班、成家、做人,可不能背上案底啊!” 杨锐听得直乐,“噗”一声笑出来: “哎哟,您二位是真不懂法啊?派出所是菜市场?想进就进?” “棒梗今天敢偷鸡,明天就能撬锁,是谁惯出来的?不就是你们俩?” “错全他犯,锅全你们背?替他扛?护他瞒?” “他永远长不大,你们也永远收拾不完他的烂摊子!” “算了,说多了也没用。” “人交给警察,后面怎么办,你们自己去聊。” 话落,他拽着棒梗进了派出所。 三言两语说明白,抬脚就出来了。 后面咋判?不归他管! 门外,贾张氏看着孙子被拖进去,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扭头冲秦淮茹尖叫: “淮茹!这可咋整啊?!” 秦淮茹咽了口唾沫,轻轻拍了拍婆婆的手背: “妈,您先别慌。” “就一只鸡,没打人,没伤人。” “顶多教育一顿,关不了几天。” 可话是这么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两人能做的,只有进去等着消息。 她拉起贾张氏的手,慢慢往派出所里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