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话音落地,三人齐刷刷僵住,脸都绿了。谁也没料到,事情会绕这么大个弯,最后反咬自己一口。 可这时候,她们哪还顾得上后悔? 当务之急,是怎么把杨锐抛出来的这个坑,给填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毕竟,杨锐不是徐慧真,那脑子转得比电风扇还快,眼睛一扫就看出门道。 没个天衣无缝的理由?下一秒就得露馅儿! 两人脑瓜子飞速转动,像被按了倍速键。 结果越想越凉:这压根儿就是个无解的局! 不管编什么说辞,杨锐三句话就能戳穿; 可要认账呢? 鸡还回去,事儿就算了结,听着挺好。 可她们太清楚杨锐啥脾气了:棒梗只要点头,派出所大门两秒钟就给你敞开,牢饭热腾腾端上桌! 蹲号子啥滋味?秦淮如在这胡同里住半辈子了,还能不知道? 所以,棒梗这人,必须保下来!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胸口一起一伏,眼眶一热,泪珠子立马滚下来,又快又真。 徐慧真看得直愣神:这唱的是哪出?演戏都不带这么突然的吧? 念头还没转完,秦淮如“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砸地那声闷响,震得围观的人都缩了下脖子。 她一边抹泪一边嚎:“我认!鸡是我们家拿的!” “可您是开小酒馆的老板娘,行行好,这一回就放过我们吧!” “家里都断粮好几天了,大人饿着还撑得住,孩子可等不了啊!” “您俩穿金戴银的,至于为一只鸡揪着不放吗?” “真把人逼绝路,算谁的?” 这话嚷得敞亮,跟扩音喇叭似的。 不到一分钟,街口挤满了人,伸长脖子往里瞧。 人越多,秦淮如哭得越卖力,嗓门越敞亮。 群众哪管来龙去脉?只看谁嗓门小、衣服旧、膝盖软。 谁先跪,谁就是弱者;谁弱,谁就该被同情。 于是有人叹气:“人家那身打扮,也不像差一只鸡过日子的,算了算了。” 有人附和:“鸡都炖了,再吵有啥用?摊开讲明白,完事!” 还有人拍拍胸脯:“鸡贵不贵另说,人命关天啊!” “要不是揭不开锅,谁乐意干这种丢脸事?” 徐慧真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耳朵尖都在发烫。 偷鸡的反倒成了苦主,自己倒活像那个欺男霸女的恶人! 她气得指甲掐进掌心,死死盯着贾家那几个人,眼神刀子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爬过去。 秦淮如眼角偷瞄,见徐慧真咬着嘴唇不吭声,心里咯噔一下落了地: 赢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