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正想着呢,杨金武又冒话了: “不过话说回来,光这几样加一块,也够回本一大截了!” “要没它们,咱真得赔掉裤子!” “这事给我整明白了,心软就是给骗子发通行证!” “下次再碰上哭穷卖惨的,我先摸摸他裤兜里有没有藏秤!” 杨锐听着,无奈地摇头叹气。 “行啦行啦,别念经了。” “咱当初买它,图的就是它本身,不是图它埋着金山银山。” “这些好东西,就当老天爷塞的惊喜大礼包。” 道理是这个理儿。 可杨金武一想起刘爷那副“我弱我有理”的脸,胸口还是闷得慌。 但看杨锐一脸轻松,他咂咂嘴,也就把话咽回去了。 俩人从地下室爬上来,顺道把其他屋全转了一遍。 空得能跑马——连窗框上的铜扣都给人抠走了。 杨锐绕一圈,确认啥也没落下,立马安排:“金武,回头帮我置办点家具。” “等全摆齐了,我来验收。” 杨金武立马挺直腰板:“妥!师父你放心!” 顿了顿,又问:“木头您偏爱哪款?红木?花梨?还是酸枝?” “我这就联系厂子给您订做。” 杨锐摆摆手:“随意。你看着舒服、看着靠谱,就它了。” “成嘞!”杨金武应得脆生。 又想起什么,他挠挠头:“对了师父,咱这院儿空着,京城里龙蛇混杂的……要不要请几个靠得住、手脚利索的兄弟过来蹲几天?” “不然真有人半夜撬锁溜进来,顺手把房梁都扛走,咱连报警都不知道丢的是啥。” 杨锐一听,点头:“有道理。” 琢磨两秒,直接拍板:“行,人、事、安排,全交给你。” 回特战组的路上,两人都没再吭声。 杨锐刚迈进办公室,屁股还没挨上椅子,座机“叮铃铃”就炸响了。 他顺手抄起听筒:“喂,谁啊?” 电话那头,男声客客气气:“请问是杨教官吗?” “是我。您是?” 这声音陌生得很,但语气太谦和,杨锐也跟着放软了调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