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杨锐凑近摸了摸画框边缘,试着往下轻轻一压。 “咔哒”一声轻响。 画后那块木板,竟往里缩了进去。 几秒后,“哐当”。 一扇半人高、泛着冷光的铁门,从墙里缓缓弹了出来。 杨锐掏出钥匙,一把把试,最后一把插进去一拧。 “咔啦”! 门开了。 幽微的光从门缝里淌出来。 门口,一段老旧木梯,蜿蜒向下。 两人顺着光往下走,几步就到底了。 地下室不大,十平米左右。 两个拇指粗的通风口嵌在墙上。 一侧墙上钉着排搁板,落的灰薄薄一层,明显刚用过不久。 杨锐扫了一圈,目光最终停在最暗的墙角。 那儿蹲着个影子。 走近一看:一卷裹得严实的画轴,旁边静静躺着一块黄澄澄的金疙瘩,掂量着得有一斤上下。 画轴包浆润,木质沉,一摸就知道是上好的紫檀芯。 至于里面是山水还是人物?得打开才晓得。 他弯腰,一手抄起金锭,一手拎起画轴。 抖开。 原来挂墙上的那幅画,是唐寅画的《柴门掩雪图》。 杨锐把画摊在桌上,凑近瞧了又瞧,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末了,一拍大腿:“稳了!这玩意儿真得不能再真!” 杨金武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掉进画里了。 突然“哎哟”一声,像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猛地一激灵。 他瞪圆了眼,扭头盯住杨锐,声音都劈叉了:“怪不得!怪不得刘爷敢喊那么高的价!” “合着不是房子贵,是怕咱从墙缝里抠出宝贝来啊!” “好家伙,这老狐狸装得可真像,我还真当他们是走投无路才低价出手呢,差点儿掏腰包贴补他们!” “结果呢?我才是那个垫脚让人摘桃子的傻子!” 杨金武气得直搓手,杨锐却一点没上火。 他本来就没盯着眼前这点小钱看。 他算的是十年后、二十年后这院子值几多银子。 至于老沉香桌椅、这幅画、还有那块压箱底的金锭? 纯属白捡的彩蛋,不指望,但来了也不拦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