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个肋骨断过的汉子粗声粗气,“我也去!” “我能劈柴烧火,有一把子死力气!” 另一个右眼被打瞎的汉子,抬手指了指自己左眼。 “我也干过裁缝,能纳鞋底,能补军装!” 老班长看着这群被乱世嚼碎了又吐出来的苦命人,没再拒绝。 “都编进后勤队,但丑话说在前头。” “进了咱赤色军团的门就是咱的兵,得守纪律,吃得起大苦。” “哪怕是个后勤兵,也不许给前头的弟兄们丢脸,听见没得!” 汉子们齐齐回声却如闷雷,“是!” 狂哥见状转过头,悄声吐槽。 “得,咱尖刀排这后勤队,以后干脆叫铁打营算了!” 耗子在旁边欠嗖嗖地缩了缩脖子。 “班长,你这取名水平,没比我好哪儿去啊?” “滚你大爷的!”狂哥抬腿就是一脚,“收队,干活去!” 时间一晃,四月又过了不少。 苏北的风暖了,田里的麦苗蹿了一截,路边野草借着春势疯长,把去年的弹坑和焦土盖得严严实实。 这半个月,先锋团游击分队在淮涟公路西侧撒开了网。 尖刀排跟着团部命令,隔三差五摸黑拉练,专挑日伪军新设的村级卡子下手。 打法熟得很,主打一个不讲武德。 能诈降就诈,能摸哨就摸哨。 真吓不住的,老郑带人突击,炮崽和鹰眼两杆枪隔远了先一架,火力一压,直接一口吃掉。 十几天下来,周边十几个小据点被先锋团拔得干干净净。 有些伪军卡子先锋团还没摸到跟前,里头的人自己就卷铺盖跑了,地上只剩破铜烂铁和来不及带走的糙米。 后来狂哥他们再从公路附近压马路,偶尔还能碰上落单的伪军小队。 那帮人隔着二里地瞅见他们的灰军装,二话不说掉头就窜,看得耗子直摇头。 “这帮孙子是不是怂过头了?枪都不放一声的就跑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