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信徒第一个跳出来:“撒旦是地狱之主!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这种话?” “亵渎!这是亵渎!” 女信徒愤怒的浑身发抖:“撒旦是神!他怎么可能给一个凡人当手下?” “他在侮辱我们的信仰!” 十几个信徒全围了上来,眼睛里烧着火。 撒旦是他们这辈子唯一的寄托。 被全世界抛弃的人,就剩这一个信念撑着。 奥利弗站在最前面,佝偻的脊背挺直了几分,酒糟鼻上的血管都暴起来了。 “你敢诋毁撒旦。” “我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捍卫撒旦的荣耀!” 赵毅看着这个九十岁的老头:“井底之蛙。” “奥利弗·克伦威尔,一九三四年出生,漂亮国得克萨斯州,职业是码头工人。” 奥利弗瞳孔放大。 赵毅没停。 “你有三个孩子,老大叫汤姆,一九七二年死在矿井塌方里,尸体被埋在三十米深的碎石下面,找到的时候只剩半截身子。” 奥利弗的嘴唇开始颤。 “老二叫杰克,一九八五年被七神教的执法队当街绞死,罪名是私通撒旦,你亲眼看着他被吊在城门口三天三夜,没人敢去收尸。” 奥利弗的眼泪下来了。 “老三叫莉,你唯一的女儿,二零零三年为了保护这座礼堂的位置不被泄露,被抓住审讯了七天七夜,舌头咬断了也没说一个字,最后活疼死在牢里。” 礼堂里没人说话了。 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信徒,全都呆住了。 奥利弗的两条腿在打颤,整个人靠在墙上才没倒下去。 赵毅的声音继续响着,不紧不慢:“你妻子玛格丽特,去年冬天走的,死在你怀里。” “而你。” 赵毅看着奥利弗的胸腔位置:“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转移,最多活一个月了。” 奥利弗整个人靠在墙上,呼吸急促到快要窒息。 眼前这个大夏男人。 把他这辈子最隐秘,最痛的事,一件不落地全说了出来。 全对! 一个字都没错。 身后的信徒们看着奥利弗的反应,全都信了。 “但这……” 奥利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虚得像风:“还是不能完全证明……” “万一你提前调查了我呢?” 他倔。 九十年的人生教会他一件事,越是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越要多留个心眼。 赵毅没跟他废话。 翻动识海中的生死簿,找到奥利弗的那一页,涂掉了肺癌两个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