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待到黑幕消散时,那座星岛已经连同一整族的生灵一起化为了一片空荡荡的虚无。 第二个种族的过程几乎完全相同。 许彩衣甚至没有从卑尔维斯的脊背上走下来,她只是在虚空中站立着,抬起手,将那支玄夜之箭如同投掷石子般随意地抛向那座正在试图加速逃离的星岛。 箭矢落地,黑幕展开,星岛消散,如同被橡皮从虚空中擦去的铅笔画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三个种族试图反抗。 那座星岛之上最强的存在撑开了他的法相,试图以圣域之力阻挡那道正在逼近的黑暗之力。 可他甚至没能看清许彩衣的身影,他的法相便已经被那道无声掠过的黑暗之力贯穿、瓦解、归零。他的最后一道意识停留在“她是谁”的念头中,然后连同那座星岛一同沉入了虚无。 三个A级序列种族,许彩衣甚至连对方的种族来历都懒得确认。 他们的族人及星岛化为飞灰,如同许彩衣杀戮之道上随手为之的一场简单游戏——不曾铭记,不曾回首,甚至不曾在她的感知中激起一丝多余的波纹。 她的生命又向前延伸了一段,她的力量又沉淀了一分,而那道被囚禁在识海角落的善良灵魂,又承受了无尽的灼烧,腾根的守护本源在一点点的溃散,许彩衣自主意识的反抗意识也在一点点地消散。 十天的航行结束,卑尔维斯的感知网络中终于浮现出了一座熟悉的轮廓——那座形如巨虫的星岛,正在虚空中缓缓航行,如同一头正在等待主人的巨兽般安静地蛰伏在法则长河的一侧。 蛊族星岛,与她们汇合了。 卑尔维斯的虚空之力如同一道无声的波纹般从那座星岛的表面拂过,将她的意念传递到了那座星岛上每一个正在蛰伏的虚空生物与蛊族生灵的感知之中。 那道意念中没有多余的命令,没有复杂的部署,只有一个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般的信息:她回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