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许彩衣回眸,那双昊天之眸中,十色光晕流转,如同十把无形的利剑,直直地刺向剩下的五大鳐鱼老祖化身。 她的嘴角,那抹笑意还在。可那笑意落在五大老祖眼中,却如同恶魔的微笑,让人脊背发凉,灵魂战栗。 那笑容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露出破绽时的、从容的、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审判。 “太放肆啦!” 毒鳐老祖率先发难。他的声音从那团墨绿色的毒雾中炸响,尖锐而疯狂,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歇斯底里。 “在我的毒液下腐蚀吧!” 五大鳐鱼老祖没有退。 不是不想退,而是——退不了。 身后是鳐鱼族的星岛,是万千族人的性命。 若是六尊天人化身降临,还被一个帝境巅峰的小丫头打得落荒而逃,那鳐鱼族的脸面往哪儿搁? 那天人的威严往哪儿搁? 电鳐老祖化身的陨落,已经是一个无法挽回的耻辱。 若再退,那就是耻辱上加耻辱。 更何况——毒鳐老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的攻势再强,改变不了的,是她只是区区五境之身。她的帝躯,能抵挡住七境的本源之毒吗? 毒鳐老祖不再保留。 他在见到电鳐老祖化身被毁后,便已明白,常规的手段对这个丫头毫无用处。 她的雷道太强,她的昊天之力太过诡异,她的那柄劫枪简直就是一切雷修的克星。 可毒,不是雷。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这具化身所承载的全部力量——那二十万年苦修凝聚的毒之本源,那无数岁月淬炼的原初之毒——尽数释放。 没有保留,没有余地。 他将自己化为一团浓稠得近乎凝固的墨绿色毒雾,再以水道之力为承载,将那毒雾融入法则之海翻涌的浪涛之中。 毒与水,本就是一体的。 水为体,毒为用;水为舟,毒为刃。 漫天毒雨,倾盆而下! 那雨不是从天上落下,而是从四面八方、从虚空的每一个裂隙中涌出,从法则长河的每一朵浪花中炸开。 墨绿色的雨滴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将整片战场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绿光之中。 每一滴雨,都蕴含着毒鳐老祖二十万年淬炼的本源之毒。 触之则腐,沾之则溃。 那毒雨落在虚空中,虚空都在“滋滋”作响,被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黑洞;落在法则长河中,法则长河的浪涛都变了颜色,如同被污染的血脉;落在荒岛的边缘,那坚不可摧的荒域屏障都微微颤抖,仿佛也在畏惧这毒素的侵蚀。 五大鳐鱼老祖分立五方,以自身之力维持着这场毒雨的持续。 他们不敢再有半分的懈怠和轻视。 许彩衣有着秒杀鳐鱼族最强生物电鳐老祖化身的能耐,那么证明着她的攻势足以威胁他们剩下五尊鳐鱼老祖化身的安危。 所以,必须先发制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