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仁巴图眼神里闪烁不定, 看到这特穆尔心下更是生气, “老哥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你心里的东西藏着藏着也就没人再在意,也没人相信了。” 说完不等不仁巴图在说话,特穆尔已经起身离开。 不仁巴图没有拦特穆尔,也没有起身,双眼又黯然几分,盯着炉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房门被推开,一道人影迅速隐到了暗处,正是布和。 ...... “这畜生,跑哪去了?!” 第二天清早, 陈军是被林燊生气的声音吵醒的。 睁开眼看扫了一下四周,就知道媳妇为啥生气了, 那只公虎已经不见,林燊正拿着茶缸,四处张望寻找。 “吼——!” 这个功夫,母虎看着西边一处干草丛发出一阵低吼。 陈军看了过去,嘴角扯动, “媳妇,那玩意躲在那!” 林燊转头看去,正发现干黄的草丛后,闪着一道棉白。 正是公虎头上包扎的棉麻布。 “哼!” 林燊冷哼一声,将茶缸放在地上, 下一秒身影已经弹射出去,直奔那处甘草丛, 身形之快,让陈军缩了缩脖子, 显然林燊此时很生气。 这气可不止是生那只傻虎的,更多的是因为自己。 “嗷呜——” 草丛后面传来一声痛吼, 是那种被当场抓获之后认命的委屈。 下一秒,林燊揪着公虎的耳朵把它从草丛后面拽了出来, 公虎庞大的身躯被她扯得歪着脑袋,独眼里全是“完了”的表情, 一步一步极不情愿地跟着她走到火堆旁,尾巴垂在身后, 蔫头耷脑的样子让陈军哈哈大笑。 林燊端起搪瓷缸, 另一只手抻着公虎的耳朵,语气不容商量: “张嘴。” 公虎认命把嘴张开。 这边的动静早就吸引了王东他们。 昨夜火光昏暗,只看了个大概, 现在大白天的, 公虎那只被包扎得略显呆萌的独眼, 林燊揪耳朵,公虎艰难咽药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