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右手顺势沿腿侧一滑, 大腿绑缚的柳叶刀应声出鞘, 陈军反握刀柄,小臂微曲,刀身自然垂下。 刃长不过四寸,薄刃尖锋, 没有三棱军刺之前,这柄柳叶刀是近战副武器, 到了草原又有弯刀之后,哪怕是日常剥皮割肉也没用过。 这柄柳叶刀可是师爷亲手所赠,陈军自然时刻带在身上。 没想到此时,竟成了陈军手上最后可以依靠的利器。 当陈军换手持枪的那一刻,残虎就发现了变化, 特别是陈军抽出柳叶刀后的气势,让残虎的身形再次压低几分。 紧绷的前爪猛压住地面积雪,血液顺着毛皮伤口流下,积雪被染红。 胸前弹孔还在汩汩冒血,血腥味混着林间寒气刺激着残虎, 方才忌惮枪口的迟疑一扫而空, 低沉的咆哮自喉咙深处滚出, 四肢肌肉层层绷紧,已然重新锁定进攻姿态。 陈军左肩微微下沉,左手枪口虚虚对着虎头, 不急于射击,右手柳叶刀横在身侧, 后背撕裂般的剧痛还在不断撕扯神经, 脚下悄悄调整重心, 目光锁死残虎每一个细微动作,静静等候凶兽先动。 残虎那半颗被削掉的鼻子还在往外涌血,整张虎脸被染得狰狞可怖。 打出响鼻, 血沫从鼻孔里喷出来溅在雪地上, 然后那双血红的眼睛再次锁定了陈军。 陈军未动,脑子里快速盘算着眼前阵仗, 右前爪被消掉一个指头, 巧的是,它的右后爪本就少了一半, 那么残虎向左急停变向的时候,反应自然会大大降低, 这一点很重要, 也是陈军除了利用地形、树木优势外,残虎最大一个破绽。 再一个,这头畜生流了太多血! 残虎伤得更重, 全身三处枪伤, 后腿旧枪伤崩裂,右前爪断指,胸口军刺所留伤口,刚刚手枪击中的枪口,都在流血。 还有脸上豁开一道从左侧颧骨拉到鼻尖的口子, 行动间溅射而出的鲜血正能影向残虎的视线。 只要再拖一阵,或许不用他捅最后一刀,它自己就会倒在雪地上。 最后陈军将视线看向残虎那条缓缓扫动的虎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