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长安城,太极宫紫宸殿。 晨光透过琉璃窗棂,洒在巨大的《寰宇坤舆图》上。 这幅新绘制的世界地图已远非贞观初年的模样——大唐的疆域用朱砂勾勒,东起倭州,西至咸海,北抵贝加尔湖,南括南洋诸岛。 一条条粗细不等的红线纵横交错,那是已建成的铁路网:长安-洛阳-扬州线、长安-凉州-伊吾线、广州-交趾-占城线……如同血脉,将帝国疆土紧密相连。 李易站在图前,指尖划过葱岭以西那片标注着“大食”“波斯”“拂菻”的区域。 那里尚无红线,只有虚线。 “殿下,各部院主官已到齐。”内侍轻声禀报。 李易转身,走向殿中央那张长逾三丈的紫檀木会议桌。 桌面上并非寻常奏章,而是格物院最新制作的“沙盘微缩模型”——以石膏塑形,彩漆着色,展现的是自长安至拂菻的万里疆域。 铁路、运河、主要矿藏、乃至各藩属国都城,皆以微标标注。 兵部尚书李靖、工部尚书宇文恺、户部尚书王珪、格物院监正许玄、铁路督办大臣段铁、南洋都督冯智戴等十余人分坐两侧。 人人面前摆着一本皮质封面的《贞观十年国策纲要》,墨香犹新。 “诸卿,”李易落座,开门见山,“铁路骨干已成,电台网络已布,火器之利冠绝当世。然则,大唐下一步,当往何处?”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沙盘上葱岭以西的广袤区域。 李靖率先起身,手指点向咸海以西:“殿下,西突厥残部已遁入河中,与波斯萨珊残军合流,据报正与西进之大食军交战。此乃天赐良机。臣请率安西、北庭两都护府精兵五万,配属野战炮三百门、铁甲列车三列,沿铁路西进至怛罗斯,坐收渔利。若得河中,则西可制大食,北可慑草原。” “臣附议。”兵部侍郎苏定方补充道,“格物院新试制的‘贞观十年式’后装线膛炮,射程已达八里,开花弹配碰炸引信,攻城摧寨如撕朽木。铁甲列车更是移动堡垒,一日夜机动六百里,补给无忧。有此利器,半年内必定河中。” 李易却未立即表态,看向宇文恺:“宇文尚书,若修铁路至怛罗斯,需多久?耗多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