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然后呢?”张楚岚听得聚精会神,下意识追问,“你们用金光咒挡的?还是布了奇门阵?” 龚庆嘿嘿一笑,得意地往张正道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然后道君抬手就布了层炁墙啊!那些树枝抽上去,跟鸡蛋碰石头似的,噼里啪啦全碎成木屑渣了,连盾面都没晃一下! 我跟老王就站在盾后面,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跟坐戏台子底下看戏似的,没一会儿就完事了。” 王也靠在树干上,慢悠悠补了一句:“嗯,碎木屑都没溅到衣角上。这点场面,老张还不至于费劲儿。” 张楚岚手里的水壶“咔哒”一声停在半空,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他旁边正凑过来听八卦的王震球也愣住了,刚塞到嘴里的坚果都忘了嚼,瞪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重复了一遍:“……全程没出手?就站在盾后面看着?” “啊,不然呢?”龚庆一脸理所当然,“道君都出手了,我们上去凑什么热闹,帮倒忙啊?” 王震球咽了口唾沫,转头跟张楚岚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四个大字——人比人,气死人。 他们昨晚是什么德行? 五个人被树枝抽得上蹿下跳,张楚岚的金光咒都快磨薄了三层,后背被抽得现在还隐隐发疼; 王震球跳得跟个蚂蚱似的,发型都乱了; 黑管和肖自在还好点,也是实打实出手挡了半天。 最后树枝停了,五个人都出了一身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合着人家那边四个人,两个纯划水,一个负责收尾,一个站着当吉祥物,轻描淡写就把事儿平了? “那……那干尸呢?”王震球不死心地又问,“后半夜那绿霉干尸,你们也遇上了吧?” “遇上了啊。”龚庆嚼着牛肉干,含糊不清地说,“后半夜摸过来的,鬼鬼祟祟在营地外头瞅,被无忧给拦下来了。” “打了多久?”张楚岚追问。 他可是跟那干尸实打实拆了几十招,知道那玩意儿有多邪门。 刀砍不动,雷劈不痒,跟块钛合金铸的似的,最后还是人家自己撤的,说出去都丢人。 龚庆摆了摆手,说得轻描淡写:“没打多久,就一下。 无忧上去按了下它脑袋,那玩意儿就僵住不动了,跟拔了电源的机器人似的。 我跟老王睡得死,早上醒了才知道昨晚还有这出,连热闹都没赶上。” “……” 空地瞬间安静了好几秒。 张楚岚慢慢把水壶盖拧上,动作慢得跟慢镜头似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昨晚被树枝抽中的地方现在还青着一大块,要不是金光咒挡着,估计骨头都得断几根。 再看龚庆那身干净得连泥点都没有的旧棉袄,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混着自嘲涌了上来。 同样是遇上血月、活树、干尸,怎么待遇差这么多呢? 王震球沉默了足足三秒钟,然后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球儿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没有张正道道长的时候,我们是来纳森岛执行高危任务的敢死队; 有张正道道长在的时候,我们可能真的是来公费旅游长见识的观光团。” “差不多这意思。”王也淡淡接了一句,一副早就习以为常的样子。 肖自在一直站在旁边擦眼镜,闻言忽然开口:“你们遇到的那具干尸,表皮是不是有细密的几何纹路?沿着关节和经脉分布,像是能量传导的脉络。”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