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虞真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只觉浑身酸痛。 不愧是野兽,是真的野。 她正想撑腰坐起来准备准备继续上班,腰上却是一重。 紧接着,鼻尖再次撞在兽人坚实的胸膛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带来的震动。 “醒了?“ 说实话,虞真现在看见塞拉斯就有点怕,这人的精力不是一般的旺盛,像是要把二十几年来从未品尝过的东西吃个够似的。 刚想到这里,腰肢便是一紧。 塞拉斯精神道:“……再来一次?” 虞真面无表情地伸手把他的俊脸直接往后推,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不了谢谢,我要上班。” 为防意外,她直接翻身下床,脚步却是一个踉跄。 但即便这样,她也没有停留,适应了两步之后直接冲到了卫生间飞快地洗漱。 抬头看镜子,却被自己脖子和手臂上的红痕惊得眼睛都微微睁大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用多想,吊带睡衣遮掩下的皮肤肯定也十分斑斓。 捏着牙刷的手猛地收紧。 虽然她也爽到了,但是塞拉斯恨不得在她身上打下标签的行为让她很是烦恼。 “怎么了?” 塞拉斯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卫生间门外,看见她气鼓鼓的脸,干脆上前走到了她身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