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是这年轻男人仪表非凡,谈吐不俗,身手高超,又有顾家的人脉,他有心想纳为贤婿,便刻意抬举他。 骞王被他夸得心情大好。 他想,果然还是人间有意思,有烟火气,有生气,有谈笑风生,有温度,那阴森森的古墓,他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幸好,他铆足劲儿给珺儿投了胎。 他斯斯文文道:“前辈客气,晚辈露拙,让前辈见笑了。” 见他如此谦逊,萧父对他更添好感。 他看向对面的萧若颜,“丫头,你以后向阿骞多学着点,看他这谈吐,多风雅多斯文。瞧你,成天风风火火,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萧若颜冲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骞王替她说话:“她年纪尚幼,不急。” “不幼了,十九岁了,都是大学生了。搁在古代,搁在魏晋南北朝时,她这个年龄,男人早就出仕做官,或者征战四方了。” 骞王道:“那是乱世,古人活得岁数也短,三十多岁便去世,十分常见,不提早不行。如今是太平盛世,三十岁还是盛年,让她慢慢成长即可,不必着急。” 萧父对他好感更甚。 他笑眯眯地望着他,“年轻人,你今年多大了?” 骞王自然不好说实话,怕吓死他,便道:“二十余岁。” “余多少岁?” “二十七八岁。” “比若颜大了点,但也还行,大一点稳重。我管不了若颜,巴不得来个人,好好替我管教她。” 这话说得,就差直接点明了。 萧若颜嗔道:“爸,您就少说两句吧!” 萧父斜了她一眼,又问骞王:“你方才说你是顾家养子,你可还有父母?” 骞王道:“晚辈无父无母。” 原来是孤儿一个。 萧父心中暗自思量,虽是孤儿,但他这容貌这仪表,父母基因肯定不差,又是顾家收养的,以后想做事,人脉肯定差不了。 就连他,有了他这条线,以后想搭上古画修复界的泰斗苏婳,都会变成轻而易举的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