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珩又闭上双眸,脑中全是珩王身穿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挥剑同敌人厮杀奋战的场景。 锐利剑锋划破长空,寒光在凛冬的空气里闪烁,他紧握剑柄,指节发白,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破风的呼啸。 敌人如潮水般涌来,刀刃相撞迸出刺目的火花。 血珠飞溅,他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不曾后退半步。 他勇猛无敌,愈战愈勇。 他以一当百,短短时间便斩杀方圆数十米内的敌兵。 他只带数千人,便破了数万人的敌军。 鲜血遍地。 他又听到那把宝剑发出激越的嗡鸣声。 仿佛有种要嗜血的渴求。 这是把不可多得的宝剑,吹毛断发,可割百张白纸,甚至能砍断其他刀剑,可它已成邪剑,若他压不了它,会被它所累。 秦珩脑中又浮显当年的画面。 激战过后,珩王带军回到营账。 将士们都累极了,去帐内用餐喝水,补眠、休整。 而珩王则拿着那把剑去了营帐不远处的山顶上。 他倚坐在一棵巨树前,用软毡布轻轻擦拭剑身。 皎洁明亮的月光洒在他英俊的脸上,将他的五官勾勒出坚硬俊美的线条。 他脸上血迹未擦干净,还有灰尘。 身上铠甲未脱,一身的血腥气。 可是仍难掩他英朗潇洒的风仪。 将手中利剑擦拭得光洁如新,他将剑唰地一下插入剑鞘。 他抬头望月,心中复杂情绪翻滚。 萧妍已嫁予四哥骞王。 他心中愤恨,却又不能杀了骞王,只得将一腔怒火发泄在战场上。 往后余生,陪伴他的只有这一把剑了。 他将利剑在怀中抱着,闭上双眸。 仿佛抱着萧妍。 很快,他心中又生出自责的情绪。 如今萧妍已是他四嫂。 他这么想她,有伤人伦,有伤风化。 他将剑拿到一边。 他侧眸望着那剑,硬朗带着红血丝的眸子里满是悲沉和憾然,还有强压在心底压得成了碳饼的怒火。 耳边突然传来女孩的声音,“阿珩哥,阿珩哥……” 秦珩沉浸在久远的思绪,被拉回到现实里。 看到唤他的是言妍。 她是秦珩爱的女孩,又是珩王的四嫂。 他现在有珩王的意识,不知该以何种心境面对她? 他道:“我们回房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