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语中的。 他道:“这像慢性病,要过很久秦珩才能恢复正常,本王在他身边待不了太久。等回京都后,有问题,你联系本王。” 沈天予启唇,“知道。” 骞王打开门离开。 回到自己房前,他身形一顿,抬脚去了秦珩的房前,却感知不到里面的人气。 他抬手按门铃。 没人来开门。 他推门而入,室内无人。 他冲卫生间方向唤道:“小子,小子?” 仍无人应。 他又道:“秦珩,秦珩?” 还是没人答。 他又改喊:“妍妍,妍妍?” 也听不到言妍的回答。 室内当真是一丝人气也无。 骞王郁闷,这俩人大半夜地不睡觉,跑出去做什么? 忽然暗道一声不好,骞王推门而出。 这才注意到本该在门口站岗的保镖们不在,他还以为秦珩体恤保镖,让他们回屋睡觉去了。 他去了停车场,没找到来邺城后保镖租的车。 骞王心道,这小子,果然去寻根儿去了。 他隐了身形,先去了被泥沙掩埋的宫殿遗址,没找到秦珩和言妍的身影。 他又去了古墓遗址。 果然,看到两道身影正立在那处沙地前。 一高大一纤瘦。 高大的自然是秦珩。 纤瘦的是言妍。 骞王微微蹙眉。 见四下无人,他现出身形,冲秦珩喊:“小子,深更半夜,你跑这里做什么?” 闻声,秦珩缓缓回眸看向他。 他漆黑眸子幽幽沉沉道:“四哥,我还有把剑没拿出来,那可是一把绝世好剑。” 那嗜剑如命的眼神,分明不是秦珩的眼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