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若放在从前,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做这等腌臜事,骞王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可现在他要为投胎为人的珺儿积德。 身形一飘,骞王穿窗而出。 长夜漫漫,他闲极无聊,不像秦珩有美人在怀。 他身形一转,去了岛城,去看珺儿。 他有儿子。 秦珩没有。 他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天亮后,言妍在秦珩怀中缓缓睁开眼睛。 昨晚的噩梦仍清晰无比。 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伸着一双血手,对她说,她死得好冤。 昨日去温家,她对温妍还没什么感觉,做了个噩梦之后,有了。 那可怜的女人,是她的前世。 死得那么惨,那么冤,她有义务帮她沉冤昭雪。 她学的是文物修复,面对残破不堪的古画、古书,她要反复研究、揣摩、想象这幅古画曾经发生过什么,辗转经过多少人的手? 那些人怀着怎样的心情买下它,得到它,又是怎样欣赏它? 她觉得查案子,和修复古画大同小异。 都需要有灵性,有信念感。 所以奶奶苏婳能修复文物,也能协助警方查案。 秦珩睁开眼睛,垂眸瞥她,声音慵懒,道:“醒了?” “嗯。” “后面又做噩梦了吗?” “没有。” 秦珩摸摸她的头,“我们今天回京。梅绾妍那个,等明年清明节再去她墓前烧一刀纸献一束花即可,不去她后代家拜访了,我不想看到梅词。” 言妍沉默几秒,道:“我想替温妍沉冤昭雪。” 秦珩勾勾唇角,“她自己的家人都不当回事,你又是何苦呢?查案子这种事,劳心费力,又没有报酬,再说你又不是警察。当年这案子已经结案,是超自然事件,温妍夫妇死于灵异。” “苏婳奶奶收养我,劳心费力,也没有报酬,可是她仍然抚养我,疼爱我,视我为己出。你对我亦是,我是孤儿一个,毫无背景,可你却为了和我在一起,屡次涉险,甚至不惜付出性命,你又是何苦呢?” 秦珩望着她神色凝重的漂亮小脸。 片刻后,他笑出声,手掌拢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扶着贴到自己的脸上,似嗔似夸道:“你呀,小嘴叭叭的,真会说。以前的小木头,都快变成小机关枪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