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步六孤一副无所谓的口吻,“随便,叫内丹也行。怕你们不知内丹,本仙才说舍利子。玄邈食素,生前没少服丹药,能烧出什么是什么,到时给你和妍做阵眼,压阵。” 秦珩觉得恶心。 可是玄道门派五花八门。 隔派如隔山。 他只学得了沈天予的一点皮毛,自然不敢对步六孤这个鬼仙指指点点。 寻常修行之人,谁有那么大的魄力,二十七八岁风华正茂的年纪就敢舍了肉体,只为修成不死之魂? 秦珩伸手握住言妍的手。 他只想和这女孩在俗世过庸俗而幸福的生活。 秦珩道:“那前辈您慢慢烧,我和言妍回房了。我一夜没睡,得补个觉。” 他牵着言妍的手抬脚就走。 步六孤回眸瞥一眼这二人。 心中无端地生出一种寂寥感。 他有些想珺儿了,以前那小鬼在这里偶尔会同他说说笑笑,倒也有趣。 他口中默念诀咒,突然伸出食指中指,一指玄邈头、脚、腿,在那三处又燃了三簇火苗。 一般高僧慢烧七日七夜方得舍利子。 但他没耐心烧那么久,且这气味腌臜,烧久了,会熏了他的小楼。 秦珩忽地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向步六孤,“前辈,您既然将珺儿送到洛市,引我们前来找您,为何不直说?非得让我们找来找去,猜来猜去,曲曲折折?费那么多周折,才找过来?” 步六孤并不回头。 他背对二人,堪堪道:“要看机缘。若你们找不到这里,那是机缘不到,本仙帮了也没用。正所谓自助者,天助之,自弃者,天弃之。天雨不润无根之草,天道不渡无缘之人。” 秦珩心中暗道,这个老六,又卖弄上了。 明知步六孤会读心术,可他总忍不住腹诽他,改不了。 秦珩急忙给自己打圆场,“前辈,友情提示一下,故作高深,显老。” 步六孤听得直翻白眼。 秦珩和言妍返回西厢房。 那玄邈的遗体直烧了三天三夜。 烧出一堆黑的白的褐色棕色灰色赭色的小石子,五彩斑斓,有大有小,有圆形,椭圆,扁圆,形似道家的丹丸。 石桌上还有烧下的残渣和骨灰。 步六孤对着那亭子一挥长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