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付完诊金和药钱后,宋今禾便将杨春兰和珍娘带回了家。 屋子里什么用的都没有,宋今禾原本想一咬牙,为母女二人去买床新被褥,结果杨春兰却死活不肯答应。 “宋姑娘,你这样好,我们已经受了你许多恩惠,不能再让你破费了……” 宋今禾拗不过她们母女,最终还是珍娘回家去将被褥和一些换洗的衣物塞进竹篓里背了过来。 虽然被褥被浆洗得发白,也略薄了些,但总归不用再住在那样四面漏风的房子里,想来她们二人夜里依偎在一起睡,也勉强够用吧。 安顿好二人后,天色渐晚,忙活了大半天,宋今禾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她进了厨房,就已有的食材,快速做了一锅面,并十分慷慨地给每个人碗里都加了一颗鸡蛋和一小把青菜。 珍娘眼睛都看直了。 她站在桌边,好半天都不敢动筷,生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美梦。 宋今禾轻轻推她的肩膀,将她按到了桌边坐下,“快吃吧,待会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有了宋今禾的允许,珍娘再也顾不得矜持,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自从杨春兰病倒后,她已经许久没有吃过这么色香味俱全的热乎饭菜了。 吃过饭,珍娘懂事地收碗,端去厨房,踩着凳子洗碗。 宋今禾本是想制止的,但裴砚卿却同她说,她得给她们母女一点报答恩情的机会。 裴砚卿说的有道理,宋今禾也就不再阻拦了。 洗完了碗,珍娘又将今日从山上挖来的芦荟都移栽到了院子里。 她背影小小一团,做起事来却滴水不漏。 宋今禾想,也许将她们带回来,是个很正确的决定。 …… 入夜,窗外又淅淅沥沥下了场雨,桌上的油灯将屋里罩了一层昏黄的薄纱,她懒懒打了个哈欠,打算早些上床歇息。 宋今禾向来体虚畏寒,原身此前是太子身边伺候的丫鬟,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虽然拐走了失去记忆的裴砚卿,将他当牛做马使唤了两个月,但日子太过贫穷,吃不好也住不好,更别提将养身子了。 只要天气稍微差点,她就四肢冰凉。 她刚要钻进被子里,就听见开门的声音,顺着动静望过去,只见裴砚卿端着一个木盆缓缓走进了屋里,盆中的热水氤氲着白雾。 他款款走到床边,将木盆搁在脚踏上,并顺势在她旁边坐下,十分自然地握住她冰凉的脚踝。 宋今禾一时还没缓过神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