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孝!诗兴!-《大周第一赘婿》


    第(2/3)页

    顾清音的脸色也微微一沉。

    她本是想替苏哲澄清,却被郑思齐这一句话曲解成了护短,反倒显得她方才那番话不是据理力争,而是徇私偏袒。

    这样一来,苏哲的名声反倒更不好听了。

    郑怀德也已是快要气疯了。

    这个郑思齐,平日里还算恭顺,怎地今日竟是这般狷狂,如同发了疯魔。

    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暗指苏哲和顾清音有私?

    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对顾清音的清誉有损。

    苏哲都知道替顾清音的清誉着想,出言回寰,可郑思齐竟还要火上浇油。

    顾文渊素来最疼爱这个孙女,岂能容忍这等事情。

    可不等他开口喝止,郑思齐已是咬咬牙,望着苏哲,皮笑肉不笑的拱拱手,道:“苏兄,今日之事,算我多嘴,就此罢了。不过,说起来,你父亲当初在城南开书肆,一辈子连个秀才都没考中。苏家祖上几辈,也没出过一个有功名的。你能写出《咏酥》和《青松》这两首诗,已经是祖上积德、文曲星高照了。再要你当场再做一首,确实是强人所难。”

    这话一出口,场内气氛更是凝固。

    所有人看向郑思齐的目光全都变了。

    这话,太过了。

    你质疑苏哲的诗才是抄的,可以说你是文人相轻,心胸狭窄。

    你拿苏哲的字迹来说事,可以说你是得理不饶人,刻薄了些。

    可你拿苏哲的父亲来说事——

    一个已经亡故的老人,一辈子老实本分开书肆,供儿子读书,死了还要被人拉出来羞辱,说他连个秀才都没考中,说他儿子能写诗是祖上积德——

    这已不是刻薄。

    这是卑劣。

    顾文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方才郑思齐的话,有损顾清音的清誉,已是让他不快。

    现如今,郑思齐竟是羞辱苏哲的亡父。

    此子,委实不堪!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郑怀德坐在椅子上,一张脸已经变成了铁青色。

    他方才还想着喝止郑思齐,把他赶出去,免得继续丢人现眼,可还没等他开口,郑思齐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拿同窗的字迹来羞辱还不够,还要把人家的亡父拉出来踩一脚。

    郑家世代书香,怎么出了这等不成器的东西?!

    这要是传出去,让人怎么看待他这个一府教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