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你……” 容筝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不是小事,一切没搞清楚之前,她不想妄下定论,“我没事,就是不放心棠棠,刚让医生又做了一次检查。” 原来是这样。 “我扶你过去坐着等吧。” 容筝点头,跟着徐妈一起在等待椅上坐下,望着手术室上方‘手术中’三个通红的字出神。 棠棠是她和陆裴川结婚那晚怀上的,她和陆裴川也就只有那一次。 但那晚她被苏清雅下了药,意识不清,根本不知道和她睡的男人是谁,难道那个男人不是陆裴川? 下一瞬,容筝立刻掐灭了这个大胆的猜测。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身旁睡的就是陆裴川,就算她中了药意识不清,但陆裴川是正常的。 如果她睡的是别人,陆裴川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戴这顶绿帽子? 而且陆裴川身上还有欢爱留下的痕迹。 所以睡的人不会有问题。 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容筝正想得出神,洛轻禾的电话打了过来,“筝筝,陆裴川和苏清雅母子都在陆家私人医院,我已经拍了照片和视频,出轨的证据链够了,你还要这些干什么?” 人总是在在意自己的人面前,容易变得脆弱。 从诊断女儿嵌顿疝需要动手术开始,容筝一直支撑的强悍外衣,在这一刻隐有裂开的趋势。 她嗓音哽咽,“轻禾,棠棠在医院动手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