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容筝垂眸看着女儿吧唧吧唧喝奶的样子,心头一片柔软,突然听见白毓秀这么问,嘴角的笑淡了下去,“嗯。” 白毓秀眼底划过一抹惊讶。 当初,她不同意儿子娶容筝,以断绝母子关系相威胁,儿子都没妥协,老爷子更是拿陆氏集团的继承权威逼他放手,也没用。 他就是一门心思要娶容筝,把她气得够呛。 所以她嫌弃容筝出身不好只是其一,其实她更生气的是,她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竟然为了个女人,连妈都不要了。 关键容筝这个人还一身傲骨,高嫁了,在陆家不伏低做小,还整天跟尊高高在上的菩萨似的。 有时候她生气,训斥容筝几句,容筝低着头默不作声,毫无反应,她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都没处出。 她天天盼着儿子哪天能腻了容筝,可两人结婚快一年了,儿子对容筝半点不腻不说,还宠的没边。 时常因为她对容筝挑剔,而和她对着干,每次出差必给容筝带礼物,珠宝首饰、衣服包包变着花样买。 现在两人竟然吵架了,这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白毓秀虽然心中十分好奇两人为什么吵架,但她不会问容筝,想知道回头她随便找个人查一下便知。 这会儿得端着长辈的架子,趁机教育,“裴川打理公司很辛苦,你帮不上忙,也不能给他添堵。” 容筝低头看着女儿喝奶,没吱声。 白毓秀继续说:“你别以为裴川会一辈子对你好,男人的心可是最善变的,你肚子又不争气,只给他生了个赔钱货,你若还不夹起尾巴做人,小心他厌了你们母女,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哭。” 容筝可以忍受白毓秀说她,但说女儿不行。 她没直接回应,而是将出门前塞在女儿衣服里的玉牌拿了出来。 白毓秀最喜爱玉石,对玉也颇有研究,看见容筝手里晶莹剔透的翡翠玉牌,眼睛瞬间亮了。 下一瞬,想到什么,脸色立刻又垮了下来,“裴川怎么能给这个小丫头片子买这么贵重的玉牌?” 容筝转了转玉牌,将上面栩栩如生的雕工展露在灯光下,“这是大哥送给棠棠的满月礼。” “什么?”白毓秀震惊瞪大眼睛,“这是时彦送的?不可能,绝不可能!” 第(3/3)页